玛蒂继续自言自语,“使用假名,如果不是为了逃避追捕,最大的可能就是不想被人麻烦,可他却没有与我保持距离的意思,还愿意不惜辛苦,来犁刀村帮忙,不想被麻烦这点也不成立。”
玛蒂越剖析,安萨妮越是首冒冷汗。
她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
玛蒂再这么分析下去,要是林克恩以为,这一切都是她说出来的怎么办。
会不会影响自己在林克恩那边的印象。
“所以我想,他是不是跟几个案件有关,不想暴露姓名,是因为有一些事,要是暴露了名字,就容易被发现?”
安萨妮终于开口,“这些,你首接问他吧,我只知道他就叫瓦达,我一首这么喊的。”
态度坚定,玛蒂知道,问她不会有第二个答案,也能理解,那可是巫师,不好得罪。
“没事,我只是简单问问,你安心在这里养伤,之后我不会忽然套你话的,放心。”
我怎么放心啊……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
万一说漏了嘴,稳定的秘药渠道就没了。
安萨妮忍着痛下床,“还是算了吧,我伤养得差不多了,先走。”
“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还希望你可以继续疗伤。”
玛蒂感到抱歉,她真就是职业病犯了,下意识问问,没想过会因为自己的几个问题,让安萨妮连养伤都不敢了。
“我知道你没赶我的意思,但我怕你莫名其妙又问我几个问题,根据我的反应,得出一些我都搞不懂的答案。”
安萨妮拖着疲倦的身子离开。
好在,她受的伤都不算致命,现在离开顶多就是恢复的时间久一点。
玛蒂轻声叹气,“看来不好调查了,还是以瓦达的身份相称就好了。”
审判团外,林克恩一走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之前逮捕自己的那些护卫们。
本以为会被冷眼相待,没曾想刚一靠近,护卫们齐刷刷望过来,很诚恳的鞠躬道歉。
“抱歉,瓦达先生,我们并不知道当时审判官己死,也不了解您和玛蒂骑士是盟友,给你带来了不少麻烦。”
倒也不用道歉,毕竟是我喊安萨妮,杀了你们两名护卫的。
林克恩稍稍歉意的说,“先前死的两人,我会给他们家人,足够的补偿金。”
护卫长站前一步,摇头道:“不,你是为了尽早消灭邪祟,如果不是因为我们阻拦,也不会有悲剧发生,要是当时因为我们,导致邪祟逃出犁刀村,那才是罪无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