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替自己活着就好。
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死了,爷爷岁数再大一些,连吃喝拉撒都不能自理,又没人照顾。
现在好了,有人照顾就好。
贝芙喘了两口气,寻思着也就不跑了,反正跑不掉。
脑子里倒是开始向往起林克恩。
“跟着先生做事,不但有大钱赚,还能涨见识,就连死法都这么别具一格,下辈子还帮他做事。”
沙沙——
“抓到第三只贝尔克了。”
茜卡的声音,在上方传来。
贝芙略显艰难的侧头,瞧见先前被她带进来的三名骑士,此刻有两名就在上面。
一名看上去比较呆的,一手擒住贝尔克,一手很贴心的把刚才打破的木板抓着,没有掉到一楼。
明明看上去娇小白皙的小手臂,却能将贝尔克这种没有残疾的大男人,牢牢抓在空中。
五指用劲,紧紧扣在喉咙处,似乎一点不担心把贝尔克掐死。
这时,贝芙的呼吸应当是吵到了茜卡,让其低头一看,瞧见了有些透明的贝芙。
贝芙咧了咧嘴,刚想说:不用救我,就这样好了。
结果嘴里刚吐出不用二字,茜卡的声音就传入了耳边。
“先前带我们进来的姑娘,还是被规则缠上了。”
随后,二楼的房间里面传来另一个粗犷男人的声音,是先前第三位骑士。
“本体可以在分身之间游荡,杀了。”
贝芙连一句辩解和求饶都没来得及说,二楼的茜卡,己然抛出了一根极其细小的针头,连着一条细线,刺向了她的眉心。
明明看上去那么柔细的东西,却给人一种胆寒的感觉,纵使第一次见,贝芙也相信,这小小的针头,可以将她刺死!
跑不过这个怪东西,心有点死。
结果发现怪东西只是想替自己活着,心又活了一下。
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还是得死。
贝芙是连闭上眼,死得瞑目都做不到。
下辈子还是先不给先生做事了,先还了爷爷的恩情,下下辈子再找先生做事,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哐当!
小小的针头,迸发出声响,和壮汉抛出的铁球有得一拼。
奇怪的是,射穿头骨,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
难不成我的额头很硬?
贝芙从走马灯中回过神来,瞧见了不远处多了一块铁片。
那针头也被打飞出去。
由于牵着线,茜卡只需要轻轻一勾,就把针头勾了回来。
茜卡没有立刻停止攻击,而是一跃而下,把贝尔克轰在一楼,绑住西肢,而后一脚踩在贝芙身上,目光扫向方才丢出铁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