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结束后,回到客房。
云昭渺摸着玉简,又看了看那袋银子,心里盘算起来,道:“阿沉,有了功法,我还缺一件称手的武器。”
原主那点家当,早在清水镇就当得差不多了,唯一能用的法器也在之前的战斗中被毁。
宫厌沉:“嗯。”
云昭渺回忆了一下原著,道:“附近有一处古战场遗迹,要不我们去碰碰运气?”
宫厌沉:“好。”
得到回应,云昭渺兴致勃勃地规划着:“阿沉,等到了古战场,我一边找武器,一边开始修炼这些功法。有你在旁边指点,我肯定进步飞快。”
她说完,期待地看向宫厌沉,却见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转身去整理床铺。
云昭渺脸上的笑容顿了顿。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从刚才宴席后半段开始,宫厌沉就有点过于安静了。
虽然他一向话少,表情也少,但此刻的沉默,不像平时那种自然的冷漠。
尤其是,他居然主动提出要打地铺。
“呃,阿沉,”云昭渺眨了眨眼,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今晚真要睡地铺啊?”
之前不都是一起睡的吗?
虽然是因为她怕鬼,但不是都睡习惯了吗?
而且有他在旁边,确实睡得比较安稳。
宫厌沉铺被子的动作没停,头也没回,声音听不出情绪:“嗯,你怀着孩子,需要好好休息。”
什么啊。
云昭渺心里嘀咕,之前怎么没见他这么严格遵守“孕妇注意事项”?
她看着他宽阔却莫名透出几分孤寂的背影,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她蹭过去,蹲在他旁边,问道:“阿沉,你是不是不高兴啊?”
宫厌沉动作微顿,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好像藏了点什么。
他很快又移开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没有。”
“真的没有?”云昭渺歪着头看他,“可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太一样。是不是今天应付青岚宗的人太累了?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你生气了?”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经历。
吓退黎玉瑶,白得功法和银票,一切都很顺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