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名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投诚修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恐怖的魔气瞬间绞杀,化作四团血雾,尸骨无存。
苍翰文和尹以寒感受到这股毁天灭地的气息,骇得魂飞魄散,将储物戒内所有防御法器、符纸全丢出来,才勉强在魔气的余波中保住性命。
两人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体内经脉受损严重,重重摔倒在地,已是重伤濒死之态。
“咔嚓……轰隆!”
承受了云昭渺灵力冲击和宫厌沉魔气肆虐的双重打击,七杀角斗场的血色结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彻底破碎开来。
苍翰文和尹以寒用尽最后力气,化作两道遁光,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离。
那巨大的白骨祭坛,也开始寸寸瓦解,崩塌。
烟尘弥漫,碎骨飞溅。
“魔……魔族!”
“快跑啊!”
观众席上,那些之前还在为血腥厮杀欢呼的看客们,此刻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四散奔逃。
但来不及了。
宫厌沉根本没有留活口的打算。
恐怖的魔气如同死亡的风暴,掠过了整个观众席。
惊呼声、求饶声、崩溃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上一刻还座无虚席的看台,下一刻再无一个活物。
宏伟阴森的白骨角斗场,彻底化为了一片弥漫着浓重血腥气的死亡废墟,断骨与残肢混杂,一片狼藉。
远处,一座隐蔽的山峰上。
花惜月和北冥浩并肩而立,看着那崩塌瓦解的角斗场和冲天而起的魔气。
花惜月摇了摇头:“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这个疯子。这下玩脱了吧?”
北冥浩看着那片狼藉,脸上没什么惋惜,反而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无妨。这一场角斗收集到的恶欲,可比往日十场加起来都要浓郁精纯得多。值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妖娆动人的花惜月,邪笑着问道:“那么惜月姑娘,你觉得我们下一次,该玩点什么呢?”
花惜月眼波流转,红唇轻启:
“如何?”
“不可一世的魔尊染上……想必,也别有一番风味。”
…………
云昭渺是在一阵持续的疼痛中恢复意识的。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哪哪都疼,尤其是左肩。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适应着眼前的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