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刚获自由,宫厌沉就一把扯下蒙眼的丝带,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云昭渺惊呼:“说好一次的!”
“那是你的。”宫厌沉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含糊,“我的还没开始。”
“你耍赖……”云昭渺的抗议被堵在唇间。
“嗯,我耍赖。”
这一次,宫厌沉掌握了主导权。
月色爬上树梢。
风瑶坐在远处的树杈上,百无聊赖地晃着腿。
她抬头看看月亮,又扭头看看木屋,撇了撇嘴。
得,今晚怕是要在这儿守一夜了。
她默默掏出干粮,啃了一口。
翌日清晨。
宫厌沉意识还未完全清醒,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揽,想要将身旁温软的身子搂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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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揽了个空。
他倏然睁开眼,眸中睡意瞬间消散。
撑起身,转头看去。
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被子被掀开一角,早已没了温度。
人已经离开了好久。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宫厌沉掀被下床,随手扯过搭在床边的外袍披上,赤着脚快步走向木门。
晨光微熹,林间雾气未散。
院子里,只有风瑶坐在一块青石上擦拭长剑。
“渺渺呢?”宫厌沉问道,声音紧绷。
风瑶停下擦剑的动作,有些疑惑:“姐姐去采草药了啊。早上我醒来时,她就跟我说了,说昨晚看你伤口恢复得虽好,但疤痕周围还有些发红,想再找几味药材配成药膏,让我在这儿守着。”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说让你多睡会儿,别吵你。”
采草药?
宫厌沉悬着的心稍稍落回一点:“她一个人去的?什么时候走的?”
“天刚蒙蒙亮就去了。”风瑶回忆道,“她说不用我跟着,就在附近,很快回来。”
宫厌沉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木屋。
或许是他多心了。
他换好衣服,将昨夜弄乱的痕迹简单收拾了一下。
石床上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他盯着那片凌乱的兽皮看了片刻,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等渺渺回来,得让她好好休息。
宫厌沉坐在木屋门口,看着林间逐渐亮起来的天光,耐心等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阳光从树梢斜斜洒下,渐渐移到头顶。
林间鸟儿啾鸣,偶尔有小型妖兽窜过草丛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