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尚崇早有预料,抬手间,掌心涌现出璀璨的月华之力,正面迎上。
“轰!”
两股恐怖的力量对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将周围的山石树木尽数掀飞、震碎。
花疏正要上前相助,一道银色枪芒破空而至。
是时景。
“你的对手是我!”
花疏只得回身应战,仙力与魔气碰撞在一起。
宫厌沉一击未能得手,眼中血色更浓,攻势毫无章法,招招狠戾,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靳尚崇起初还能从容应对,但随着宫厌沉只攻不守的打法愈发狠戾,渐渐感到了压力,眉头蹙起,眼神凝重。
“魔尊这是要与我同归于尽?”靳尚崇冷声道。
宫厌沉不答,又是一拳轰出。
另一边,花疏手中绫带陡然变长,缠向时景。
时景反应极快,长枪回防,身形急退。
花疏却虚晃一招,绫带方向一变,卷起地上几块碎石,投向正在与北冥浩激战的左护法后背。
左护法回刀格挡,却被北冥浩抓住破绽,一剑刺中肩头,鲜血流出。
“老头!”时景想去救援,却被花疏的绫带再次缠上。
战局倾斜。
靳尚崇额头浮现出月牙印记,掌心月华大盛,一道光柱狠狠撞在宫厌沉的护体魔气上。
“砰!”
宫厌沉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靳尚崇正欲趁势追击,脸色倏然一变,猛地转头看向山谷深处。
“她怎么会……”他低语,竟顾不上面前的宫厌沉,身形一闪,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宫厌沉毫不犹豫,化作黑光紧追而去。
左护法和时景见状,也强行摆脱对手,紧随其后。
北冥浩和花疏对视一眼,也飞身跟上。
石室内。
云昭渺腹部的坠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靳尚崇那个疯子太危险了,他随时可能再回来。
宫厌沉在外面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她不能坐以待毙。
云昭渺坐起身,看向脚踝的银链。
是机关锁。
她捡起玉簪,试着将簪尾探入锁孔,小心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