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痛哼一声,弯下腰,额头上布满冷汗。
“渺渺!”宫厌沉顾不得自己伤势,慌忙将她打横抱起来,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恐慌,“坚持住,我们回家,马上回家!”
他一边将所剩不多的温和灵力持续输入她体内护住胎儿,一边朝着魔宫方向疾驰。
云昭渺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宫厌沉焦急的脸庞在视线里模糊晃动。
她痛得蜷缩起来,无意识地呢喃:“好疼……阿沉……”
“别怕,我在,很快就到了……”
疼痛越来越剧烈,云昭渺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魔宫。
寝殿内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云昭渺面无血色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双目紧闭。
宫厌沉守在床边,脸色比她好不了多少,唇色淡白,眼底满是血丝和未散的惊悸。
他草草处理了肩背处的伤,玄衣掩映下,仍有血色隐隐渗出。
魔医探查良久,仔细号脉,收回手,恭敬禀报:
“尊上,夫人和小殿下均无大碍。只是夫人受了惊吓,情绪波动太大,加之先前灵力被封又骤然解开,经脉有些震荡,动了胎气,好好静养即可。属下这就开几副安胎宁神的药方,按时服用,切忌再劳神动气。”
听到“无大碍”三个字,宫厌沉一直悬在喉咙口的心,重重落回实处。
他挥挥手让魔医退下煎药,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握着云昭渺的手,指尖轻轻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她手边,声音低沉沙哑,满是自责:“渺渺,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如果不是他大意,如果不是他不够强,她怎么会遭遇这些?
云昭渺醒来时,殿内燃着安神的暖香。
她眨了眨眼,意识还有些昏沉,下意识伸手摸向小腹。
一只温暖的大手先一步覆了上去。
云昭渺转头,对上宫厌沉关切的眼神。
他似乎一直守在床边,衣服还是那件沾了尘污和血迹的玄衣,未来得及更换,脸色不太好,但看到她醒来,眼底亮起了光芒。
“醒了?还疼吗?”他问,声音有些干涩。
云昭渺摇摇头,腹部只有些微微的酸胀。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不疼了。你呢?你的伤……”
“我没事。”宫厌沉道,“一点小伤,调息几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