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宫厌沉又唤了一声。
“嗯?”
他声音有些低,“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云昭渺涂药的手停住,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月君才和师尊动手,洞府也毁了,还惊动了天帝……”宫厌沉越说声音越小,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的不安,“我好像总是给师尊带来麻烦。”
从他被送到仙界为质,到如今与她关系转变,每一次风波,都是因他而起。
云昭渺叹了口气,放下药瓶,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宫厌沉,你听好了。”她一字一句,“你不是麻烦。从来都不是,你是我想要的,也是我想护着的。”
“靳尚崇来找茬,是因为他注重他的脸面,与你无关。洞府毁了可以再修,天帝那边我会去解释。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明白吗?”
宫厌沉眼眶有些发热,他点了点头:“嗯。”
“再说了,”云昭渺勾起唇角,露出明媚的笑,“你可是我的人。我护着自己的人,天经地义。谁要是敢动你,就是跟我过不去。今天不管是靳尚崇,大师兄,还是这仙界任何一个人,只要他们敢伤你,我都照打不误。”
她说得理所当然。
宫厌沉心跳乱了节拍,心里酸酸胀胀的,满得要溢出来。
他倾身,将额头抵在她肩上,藏起自己发红的眼眶和失控的表情。
“师尊……你对我太好了。”
好到他不知道该如何回报,好到他惶恐,怕自己配不上这样的好。
云昭渺拍着他的背,像安抚孩子一样。
“傻不傻。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她早已习惯一个人生活,是他的出现让她明白,有人惦记是什么样的感觉。
宫厌沉抬起头:“那师尊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这么好。”
云昭渺失笑:“这还用说?”
宫厌沉却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承诺,执拗地看着她:“师尊答应我。”
云昭渺:“好,我答应你。只对宫厌沉一个人这么好。满意了吗,宫大人?”
宫厌沉这才抿了抿唇,压下上扬的嘴角,矜持地点了点头:“嗯。”
可那亮晶晶的眼睛,早就出卖了他雀跃的心情。
云昭渺看着他这副明明高兴得要命还硬要端着的模样,觉得他可爱得不行。
她凑过去,在他喉结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奖励。”
宫厌沉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颤啊颤,嘴角抑制不住地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小声说,“我的伤还没好。”
云昭渺:“……所以?”
“所以,师尊不可以亲得太用力。”
云昭渺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差点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