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拜高堂!”司仪的喊声将刘度的思绪拉回现实。
供桌旁的椅子上,只有蔡邕坐在其中。
东汉刘度的父母双亡,自然无法出席了,况且刘度本就是身穿,冒名顶替的东汉刘度,自然不愿意跪拜别人,所以这才只有一个蔡邕。
刘度牵着蔡琰,对着蔡琰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脸上带着几分肃穆,倒让周围的宾客看不出他方才走神。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时,蔡琰的腿终于撑不住,弯腰时身体猛地晃了晃,刘度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腰,才让她稳稳地完成了行礼。
司仪见状,连忙高声宣布:“礼成!请新人送入洞房!”
两名喜娘上前,搀扶着蔡琰往后院的洞房走去。
蔡琰走前,回头看了刘度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依赖,刘度对着她笑了笑,用口型说了句等我,才让她安心跟着喜娘离开。
洞房的门关上后,刘度才转过身,对着满场的宾客拱手笑道:
“今日劳烦诸位前来,刘某感激不尽。稍后宴席开席,还请诸位尽兴。”
宾客们纷纷拱手回应,气氛比刚才拜堂时热闹了几分。
刘度目光扫过全场,能清晰看到在场的都是保皇派的核心人物:
荀彧穿着红礼服,站在人群前排,手里还拿着刚才的礼单,眼神里满是沉稳;
贾诩则站在稍远些的角落,穿着一身深色锦袍,手里端着酒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太尉黄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头发己有些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手里拄着拐杖,目光炯炯地看着刘度;
皇甫嵩和卢植则站在一起,两人都穿着武将的常服,身材挺拔,眉宇间带着军人的刚毅。
这些人,都是他如今势力的基石,也是他东征袁绍的底气。
刘度深吸一口气,走到礼堂中央,抬手压了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诸位,”刘度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是刘某的大喜之日,本应只谈喜庆,不谈国事。但有些事,刘某必须在此说清楚,也让诸位心里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