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得力武将本就不多,如今更是被派得满满当当:
许褚镇守虎牢关,那是洛阳东面的门户,抵御关东诸侯的第一道防线,绝不能轻易调离;
典韦驻守西侧函谷关,防备董卓余孽卷土重来,函谷关地势险要,只有典韦的勇猛才能镇住场面;
就连邢道荣,也被派去了洛阳北部的三大渡口,防止有人强渡黄河偷袭洛阳。
算来算去,也就刚招揽不久的黄忠还算清闲。
黄忠如今虽己加入麾下,却仍时时惦记着儿子的病情,平日里除了训练兵士,便总往太医院跑,询问药材的情况。
“这次怕是要委屈他了。”刘度心里暗道。
但军情紧急,袁隗随时可能突围,他实在没有其他人选。
不过刘度也相信,黄忠虽然心疼儿子,却更是明事理的武将。
袁隗谋逆刺杀、妄图突围投奔反贼,这般十万火急的军情,黄忠定然清楚孰轻孰重,不会因私事耽误大局。
至于他自己,自然没有亲自去围捕袁隗的打算。
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己不是那个需要单枪匹马闯天下的刘度。
而是执掌洛阳军政大权的大将军,麾下文武兼备,足以替他处理这些琐事。
若是事事都要他亲力亲为,那才是真的失职。
更何况,今日是他的大婚之日,洞房花烛夜,他的小娇妻蔡琰还在新房里等着呢。
一想到蔡琰,刘度脸上的冷厉便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的笑意。
他转过身,快步朝着后院的洞房走去,脚步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回廊尽头,便是新房的所在。红烛从门口一首挂到窗前,窗纸上贴着大红的喜字,隐约能看到里面晃动的人影。
刘度走到门口,还没推门,便想起了午后在德阳殿后堂的场景,暖宫灯的柔光下,蔡琰初为人妇的娇羞,还有她与何太后并肩时的模样。
那丫头虽是名门闺秀,却半点不娇气,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带着几分出人意料的灵动。
尤其是她精通乐理,无论是笛子还是萧,都能吹得婉转悠扬,午后在后堂,她还曾用笛声配合何太后的调笑,让他一时之间竟有些招架不住,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