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个西凉匹夫,见识短浅,不懂我等联军的威势。即便没有他,我等十七路诸侯,手握十余万大军,只要齐心协力,一样能推翻刘度,让大汉重归正途!”
话音刚落,帐内的诸侯们立刻纷纷附和。
徐州刺史陶谦率先开口,脸上堆着笑:“本初公所言极是!马腾不识时务,不来也罢,免得在这里分走功劳!”
袁术也跟着点头,语气中满是傲慢:“
一个靠镇压羌人起家的小军阀,没他,我等反而能更快攻破虎牢关!”
其他诸侯也纷纷应和,有的说刘度己是强弩之末,有的说联军只需一鼓作气便能踏平洛阳,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融洽起来,仿佛马腾退盟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宴席上的酒刚添满,帐帘突然被哗啦一声撞开,一个探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他衣衫凌乱,头发散了几缕,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嘴里大喊着:
“报!……大事不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呼喊让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袁术最先沉下脸,猛地一拍桌案,酒杯里的酒溅出不少,他指着探子怒斥:
“哪来的蠢货!如此没有眼力见!我等联军正商议伐刘大事,形式一片大好,何来大事不好?”
袁绍也皱起眉,心中的想法竟与袁术难得一致。
他看着探子慌慌张张的模样,心中暗道:
自己手握十万大军,十七路诸侯联手,刘度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翻出什么浪花,定然是这探子小题大做,误把小事当成了急事。
探子被袁术骂得一哆嗦,连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双手捧着信纸,战战兢兢地说道:
“启禀诸位大人,前方探子传来消息,刘度亲率两万五千龙骧军,己经抵达虎牢关……同时还有……”
“哈哈哈!”
探子的话还没说完,袁术就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
“这就是你说的大事不好?区区两万五千兵马,我等联军可是有十万之众!
这分明是好消息!刘度这是穷途末路,只能凑出这点人马来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