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大营的火光依旧舔舐着夜空,地上的兵刃碎屑、血污与尘土交织,诉说着方才那场旷世决战的惨烈。刘度骑在神骏的赤兔马上,手中龙胆亮银枪的枪尖紧紧抵着赵云的脖颈,冰凉的枪刃贴着皮肤,稍一用力便足以划破肌理。他望着眼前束手无策、却依旧身姿挺拔的赵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随后开口说道:“怎么样,某的武艺,可还入得了你的眼?”赵云垂眸瞥了一眼抵在颈间的枪尖,又抬眼望向刘度。此刻的他,周身力气早已耗尽,手中兵器被夺,身陷重围,再无任何反抗的余地,便也彻底放弃了所有反抗的尝试。他的眼神中褪去了先前的决绝与锐利,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钦佩,语气沉稳而真挚,没有半分嘲讽与调侃的意味:“冠军侯之勇,冠绝天下,赵云佩服。”这并非违心之语,而是赵云发自肺腑的感慨。自他投身军旅以来,凭借精妙枪法与过人胆识,历经大小战事无数,鲜少遇敌能让他这般心服口服。可今日与刘度一战,他亲眼见识了对方碾压级的战力。弃戟徒手接白刃的果敢、霸王巨力的恐怖、招式间的从容掌控,无一不让他震撼。这是赵云生平第一次生出这般念头:眼前这个人,是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难以战胜的存在。这份差距并非技法上的鸿沟,而是源自骨子里的绝世神威,让他甘愿认输。刘度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豪迈,在寂静的战场之上回荡,尽显霸王的洒脱与自信。他手腕微微一收,将龙胆亮银枪从赵云颈间移开,却依旧握在手中,随后转头对着身后的龙骧军沉声吩咐道:“将这四人全部押下去!”刘度口中所说的四人,自然不止被制住的赵云、已然被擒的关羽与张飞,还包括了被几名龙骧军士兵隐隐锁定、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的刘备。这四人,乃是未来蜀汉政权的核心班底,一文三武,撑起了蜀汉的半壁江山。如今却被他这一场夜袭尽数擒获,几乎是将未来的蜀汉根基一网打尽,这份战果,足以让他在这乱世之中再添几分底气。看着刘备四人被士兵围拢,刘度心中暗自思忖。这四人皆是当世俊杰,尤其是关张赵三位猛将,战力卓绝,忠义无双,若是能招降归心,必将成为自己征战天下的得力臂膀;若是执意不降,留着也是隐患,唯有痛下杀手以绝后患。无论是杀是招降,皆在他一念之间,全看这四人后续的态度。当然,这些心思刘度只会藏在心底,自然不会跟任何人解释分毫。人群中,许褚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见刘度彻底制服了赵云,便提着大刀快步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语气却带着几分憨憨的抱怨:“主公有这么好的对手,居然一个人独享,也不派人通知我一声。怎么说我也是主公的贴身护卫,这般舞刀弄枪的硬仗,本就该交给我来打头阵啊!”说着,还不忘眼神灼灼地瞟向被士兵押着的关张赵三人,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刘度听了许褚这番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对这员猛将的好战性子了如指掌。他没好气地说道:“你来?就凭你?他们三个之中任何一个,都够你喝一壶的!方才你也亲眼看见了,这三人皆是当世顶尖猛将,联手之下连我都要费些力气才能制服,你独自一人上去,怕是撑不过三十回合。”这番话虽有调侃之意,却也是实情,许褚的战力虽强,但若单独面对关张赵中的任何一人,都是难分胜负,更不要说一对三了。许褚听了刘度的吐槽,却没有丝毫狡辩,反倒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认同的神色。方才他在一旁观战,早已将关张赵三人的战力看在眼里。关羽刀法厚重凌厉,张飞矛法刚猛霸道,赵云枪法灵动刁钻,每一人的实力都丝毫不弱于自己,皆是顶级猛将的水准。也正因如此,他心中的好战之心才愈发炽烈,手痒得厉害,恨不得立刻上前与三人逐一切磋一番,酣畅淋漓地战上一场。想起方才率军掩杀联军士兵的经历,许褚脸上又泛起几分无趣。彼时联军早已军心溃散,士兵们丢盔弃甲、狼狈逃窜,根本不堪一击,那些所谓的联军将领更是贪生怕死,见势不妙便跑得比谁都快,连与他正面交手的勇气都没有。他一路砍杀,连三成力道都未曾施展,战斗便已结束,实在是索然无味,远不如观摩这场巅峰对决来得过瘾。刘度将许褚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自然看穿了他心中的想法,知道这莽夫是又犯了好战的瘾。他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威严,沉声说道:“少在这胡思乱想,老实干活!把这四人都好生关押起来,严加看管,不许有任何差池。,!若是他们日后愿意归降,以后你有的是机会与他们交手切磋,少不了你的硬仗打!”许褚见刘度态度坚决,知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便也不敢再纠缠,只能悻悻地点了点头,收起心中的战意,对着身后的几名龙骧军士兵挥手吩咐道:“你们几个,过来!把这四人仔细捆绑好,务必看紧了,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仔细你们的皮!”几名士兵齐声应诺,立刻上前取出绳索,小心翼翼地将关羽、张飞、赵云三人捆绑起来。关张赵三人皆是硬骨头,方才的战斗虽输得心服口服,却依旧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全程紧闭双唇,怒目圆睁,没有任何挣扎反抗的举动,一副慷慨赴死、宁死不屈的模样。他们周身虽沾染了血污与尘土,却依旧散发着顶尖猛将的凛然气节,即便沦为阶下囚,也未曾有半分狼狈之态。士兵们又走到刘备面前,将他也一并捆绑起来。刘备的神色相较于关张赵三人,便显得复杂了许多,没有那般决绝,反倒带着几分慌乱与不甘。当士兵押着他经过刘度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嘴唇动了动,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似乎想对刘度说些什么。可他抬眼望向刘度,却见刘度正垂眸擦拭着手中的龙胆亮银枪,眼神淡漠,根本没有看他一眼,显然是懒得理会他的任何言语。刘备心中的那点希冀瞬间破灭,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满是悻悻之色,最终只能在士兵的推搡下,低着头跟着关张赵三人一同被押往营寨大牢。:()三国:言出法随,截胡何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