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郑重其事的点头,轻声讲道:“
我不会冒险的!”
二人分头行动后,毓秀飞身上房,趴在屋顶上,往院里瞧。
这套宅院不小,前面,分成内外两层房舍。
后面,有三排房舍,后院的大门那里,正有两辆货车进来。
一般人家,是不让货车进院的,但这里,却是把驴车,牵进院门内,插好院门后,才卸货。
“这么谨慎小心,难不成,这货车上,全是金饼?”毓秀在心里,暗自嘀咕道。
毓秀见自己所在的,房檐下面无人,她便飞身下去。
九号院的宅子内,毓秀避开端茶的婢女,与巡逻的侍卫。
她小心翼翼的,来至宅子内的,最后一排房舍附近。
在正房,与厢房中间的夹道口,毓秀正往外,探出半张脸。
“这么好的宅子,做仓库,真是豪横!”毓秀小声嘀咕道。
她左眼,往仓库的门口瞧着,卸货的那几个壮汉,俱是有真功夫的“练家子”。
他们,有的扛着麻袋,有的,两人一伙,搬运着木箱。
“刚才,货车上有苫布,没想到,这车上的东西,还不少咧!”毓秀小声嘟囔道。
话音刚落,夹道的另一侧路口,出现了一双脚。
紧接着,一道嗓音粗砺的男声,高声喊道:“
前面的那个小孩,你是谁家的?”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让毓秀无处躲藏。
那几个卸货的人,全都撂了手上的货物,朝着毓秀,跑过来。
毓秀在心里,默念道:“
这位叔叔,你咋不按常理出牌呢?”
毓秀瞧着,两边围拢过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