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只有对面的那些人,满脸惊讶。
而毓秀这边,大家都是,一脸的“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毓秀左右瞧了一眼,就连赶车的那个小子,也是一脸的淡定从容。
“齐仲武他们几个,见过我以前的样子!
可是,怎么连厉豆豆,这个神经大条的草莽之人,他也不惊讶呢?”毓秀在心里,暗暗的嘀咕道。
九号院内,因为有两队人马的及时赶来,毓秀这边儿,赢得轻松又漂亮。
半个时辰后,一片狼藉的庭院里,俘虏全都被绑在地上。
“蓼穗红”逃走,左舵主与小荷的仇人,皆被俘。
只见,秦穆雨气势汹汹的走向那人,他提剑指着此人的喉咙,语气严肃而冰冷的开口问道:“
你就是赵甲,‘有财堂’的副堂主?”
赵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瞅着秦穆雨,他拉着长声回答道:“
是又如何?
秦穆雨,你一介商贾,敢当着京官齐大人的面儿,对老子动用私刑吗?
你别在老子的面——”
话未说完,只见,秦穆雨握剑的手一扬,“咔嚓”一声,赵甲的右手,便被砍断落地。
赵甲咬牙切齿的抬头,他怒不可遏的质问道:“
混帐犊子,你……”
这边儿,赵甲对秦穆雨破口大骂时,齐仲武也没闲着。
仓库东边的下房内,齐仲武对左舵主,展开突击式审讯。
众人皆在忙着,搜查各个房间,找寻可疑的物证。
唯独毓秀和小荷,被安排在一间上房内歇息。
屋内,毓秀与小荷,两人并肩坐在小榻上。
毓秀枕着小荷的肩膀,她在睡梦之中,轻声的呢喃道:“娘,你快要再披嫁衣了吧?”
小荷伸手抱着毓秀,她闭着眼睛轻叹道:“
我们同命相连,都没有家了!”
突然,一阵呼天抢地的破门声,把毓秀吵醒。
毓秀揉着眼睛起身,她趴在门上往外一看,竟然是知府黄大人亲自带兵,前来缉拿凶犯。
当晚,府衙的衙役,将九号院,全面封锁。
毓秀、齐仲武几个人,也被黄知府的师爷,给“好言相劝”的劝回了官驿。
回到官驿后,毓秀首问齐仲武道:“
齐大人,黄知府他在昨天,不是说他的手里,没钱没人没线索吗?
那今天傍晚,他怎么一下子,就什么都齐备了,来了这么一出——‘黄知府惩凶除恶’?”
齐仲武凝望着毓秀,他喜忧参半的讲道:“
我们几个人,都成了捣毁贼窝的‘先锋’,得了首功!
依本官的推测,黄知府那头儿,不出三日便会结案!”
而秦穆雨等人,则是被黄知府派人,护送回家。
就在知府黄大人,抄查九号院时,本地的陆督军,也带兵杀进“有财堂”。
两边同时行动,一举铲除了“滁州城”的最大“毒瘤”。
黄知府和陆督都此举,真是大快人心,百姓们都交口称赞的说:“
黄、陆、齐三位大人,配合默契,出手果决,此乃滁州百姓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