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说的是实话!”
五人就此同行,周甲与毓秀讲道:“
等到了‘越城’,齐仲武的暗探来接应你,我们三人就会自动离开!”
毓秀对此话,并不全信,她既不相信养父周甲,也不完全信任齐仲武。
一天后,五人到达“粮仓渡”,乘坐私船。
黄昏时,毓秀站在甲板上,她向河对岸眺望着。
那里的水边市场,就快要收摊了。
河面上的微风,温柔的吹拂着毓秀的脸颊,它将白天的暑热和潮湿,轻轻的打包带走。
金色的夕阳下,一道年轻悸动的脚步声,慢慢的靠近毓秀。
“赵国也有几股势力,在暗中搅动局势!
你要小心,‘月火教’与‘鬼心门’这两个帮派……”海月生醇厚的嗓音,在毓秀的身旁响起。
他不知疲倦的,向毓秀介绍着赵国。
毓秀也删繁就简的,将重要内容,记在心里。
片刻后,周甲从下层船舱里钻出来,喊道:“
秀儿,夜风吹多了会使你头疼,上小阁楼里歇息半个时辰!
二更天时,这艘船就能靠岸了!”
话毕,从船舱小门探出头的周甲,他冷冷的剜了一眼海月生,并以老父亲的口吻讲道:“
小海,在叔叔的心里,你是个好孩子!
但你命数太苦,和我家秀儿不合适!”
话音未落,便有看热闹的人,从窗户里露出头来,插话打趣道:“
哎呦!老父亲棒打……”
毓秀装作害羞的模样,跑回客船的阁楼上。
两刻钟后,客船突然晃动了几下,紧接着一阵骚乱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