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将七经八脉中游走的“内力”,又重新归藏于“丹田”。
待毓秀再次睁开眼睛时,只见,月光黯淡,只有少量的星星,散落在夜空中。
毓秀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她伸手触摸着,身前的月光。
只见,月光害羞的躲开并撤退。
“唰”的一声轻响,助毓秀疗伤的月光,便烟消云散的,消失于天地之间。
毓秀顺着羊肠小道,走出了“坛骨坛”。
不远处的山峰上,在那半山腰的树林中,有一个人一首站在这里。
他眉眼含笑的,开口说道:“
钟毓秀,你竟然也是个‘怪胎’!
你放心!你的秘密,我会烂在肚子里的!”
此人腰间的玉佩上,篆刻着一个“秦”字。
山下,毓秀一面寻找着路径,一面盘算着,把自己的行李拿过来。
“衣服什么不要紧,那折扇、短笛,还有匕首,是能防身的!
我得再回‘月火教’一趟,把它们取回来!”毓秀在黑漆漆的小路上,碎碎念道。
大半个时辰后,在月黑风高,雾气蒙蒙的掩护下,毓秀又溜回了“月火教”的总坛。
她顺利的找回了,自己的行囊和赵昭的包袱。
屋子里,她刚要推门出去,便有女婢进来,堆放东西。
“哼哼!教主受伤闭关,暂时不用‘补品’,咱们也能睡两天好觉!
只是,那左护法以此为借口,克扣大家的月钱……”一个细细的女声,她喜忧参半的讲道。
毓秀听着她们的对话,在心里盘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