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厉某人,也要顺便与彭老爷,解除这桩婚约!”
秦穆雨正色回道:“
你放心去吧!
彭姑娘性子倔,你尽量别与她吵架!
把她平安的送回家,这也是你的一件功德!”
片刻后,坟丘上竖起七块松板墓牌,赵昭、严松的名字,依次排开。
毓秀回忆着,自己与赵昭相处的点点滴滴,心痛的落泪道:“
小昭啊!我愿你来世做个镖局家的姑娘,吃穿不愁,不再遭此意外!”
说完,毓秀抬头,瞟了一眼彭玉莹。
果不其然,彭玉莹立即上钩,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嘲笑道:“
那个姓‘赵’的丫头,来世再投胎,她也还是个贱奴!
若是,她落在我的手里,我要她一辈子,都不得好活!”
毓秀瞅着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在心里暗笑道:“
昨日身亡的死者,他们的家人,俱会记恨下,你们虞阳彭家!
此时,你还当着众人的面,与我斗气,可见你平日的言行举止,亦是如此!”
片刻后,毓秀一行人沿着大路而行。
厉豆豆等人,顺着东边的小道,抄近路前往“虞阳县”。
两日后,白湛卢接到家书,信上说“妻子病重,恐不久于世”。
因此,白湛卢向秦穆雨,告假回家。
隔了一天,毓秀一行人赶至“渭水”旁的“老楸山”时,遭遇了一伙黑衣人的伏击。
打斗中,毓秀被两名杀手,逼至悬崖边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