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仲武、毓秀,二人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从河面的西边,划来一张竹筏子。
齐仲武招手吆喝道:“
老伯!老伯!”
那白发老者,闻声靠岸。
落日余晖下,毓秀身上的失温,更严重了一些。
她现在看人,都出现重影了。
齐仲武双手扶着,毓秀的肩膀。
“老伯,晚生想问您,这周围可有什么村庄,或是零星的住家?
我们夫妻二人,途经此处迷了路,就想找个地方投宿一晚!”齐仲武语气柔和的开口说道。
竹筏上的老伯,他打量着毓秀二人,隔了一句话的工夫,便将撑杆伸了过来。
齐仲武给他二十个钱,老伯收下铜钱后,指着冒炊烟的山坳里说道:“
俺家住在那儿——‘冷泉村’,有二十来户人家!”
齐仲武单手抱着毓秀,走上了竹筏。
竹筏离开了河岸,往对面驶去。
毓秀趴在,齐仲武的胸膛上,她轻声开口道:“
这个老伯,他习武!
他双手的腕部,缠着布条!
以及,他脚上的草鞋里,穿了一双全是补丁的袜子!
平头百姓,不到冬天,是不会舍得穿袜子的!
他包住手腕和脚踝,可能是想掩盖什么!”
齐仲武他蹲在竹筏上,紧紧的抱着毓秀,他在她的耳边说道:“
隐姓埋名,逃亡之人!”
太阳落山后,老伯举着火把,给两人在前面带路。
齐仲武一路背着毓秀上山,到了村口,毓秀拍着他的肩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