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落单儿的年轻姑娘,俺就捆了她,逼她给俺生儿子!
不过,姑娘家,很少是一个人出门的!
这些年,我只绑过八个姑娘,其中的西个姑娘,宁死不从,俺只能把她们,送给‘威天吼’,去做午饭!”
南窗下,看着乔老汉后背的毓秀,她气愤的怒吼道:“
混账!你害死了那些姐姐们,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她们的家人,没进山来找人吗?
这里的官府,没进‘冷泉村’来调查吗?
你们夫妇二人,怎敢如此行事?”
崔妪回头,她瞅着毓秀说道:“
谁家女孩丢了,能找回去呢?
失踪的女子,纵使能找回去,也不能嫁人收彩礼,对于父母来说,还不如全当她死了呢!”
听她这么一说,毓秀哑口无言的发愣,她不知怎么怼回去。
堂屋内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又悲凉。
崔妪又继续讲道:“
这几年,有独行的客商往来,皆被我考验过!
俺也发了,十来笔的横财!
况且,那些男女,都是被‘威天吼’吞入腹中的!
俺们两个,可没杀过人!
我崔娇娇,只是想证明我自己,能生养孩子……”
小荷瞪着眼睛,瞅着这对大言不惭的夫妻。
毓秀长叹一声,她握着小荷的手,开口讲道:“
天理昭昭,终有真相大白,水落石出的这一天!”
齐仲武下令道:“
严枫、严柏,给本官押解着,这对罄竹难书的夫妇下山,交于‘蓝县衙门’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