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座上的皇帝,他合上手里的奏折,问身旁的内侍道:“谁是钟毓秀?”
内侍向外一指,并答道:“回陛下的话,从西头数第二个!”
坐在丹墀上的太后、皇后,二人都看向了殿外。
“陛下,这个孩子的眉眼,不太安分,哀家怕她会搅乱后宫!”太后板着脸,开口讲道。
皇上正色开口道:“
第二个秀女,寡人问你,你可会抚琴?”
殿外,毓秀上前一步,她作福答道:“
禀陛下,臣女只是略会一点儿,不甚精通!”
话音刚落,董珍珠站在队伍里,她抿嘴笑道:“
好啊!
这下,我看你怎么丢光脸面?”
几句话的工夫,琴床、琴凳、古琴,被一起摆在毓秀的面前。
毓秀淡定的向殿内的三位当权者作福道:“
那臣女,就斗胆献丑了!”
冰冷如寒泉般的琴声,从毓秀的指尖下,不急不徐的,流淌而出。
第一段琴曲,快要结束时,毓秀来了一个转音,让“杀气”在不经意之间,偷偷泄露了一下。
进入第二段琴曲,毓秀拨弄着琴弦,琴音的走势,开始大开大合,时如高山之巅,时如深海秘境。
而第三段琴声,开始神秘诡异,让人又敬又怕,又惧又慌。
大殿宝座上的陛下,他怔怔的看着毓秀。
过了一句话的工夫,陛下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撂——牌——子,赐——花!”
此时,殿内殿外的许多人,都松了一口气。
半晌后,毓秀与侯芬芳,二人手拉手的,走在出宫的甬道上。
“钟姑娘,请您等一下!”一个尖利阴柔的嗓音,在后面叫住了毓秀。
毓秀和芬芳,同时停脚转身。
只见,几个内侍和宫女,各端着东西的追了上来。
原来,是陛下、太后、皇后,三人各赏赐给毓秀,一些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