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所绘出的人像图,本官看过不少,真是栩栩如生啊!
还有,钟小姐代齐大人所写的卷宗,以及那些问询笔录,本官也都看过,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钟小姐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
新任的“大理寺卿”韩大人,他又开口说道:“
但是,衙门的正式书吏,不能有女子,故本官只能给你一个,编制外的画像师一职!
每月俸禄两吊钱,一斗黍米!”
屋内,毓秀小小的,吃惊了一下,她瞟了一眼齐仲武,给他打眼色。
齐仲武从腰带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毓秀道:“
恭喜钟小姐,你以后,可以自由的,进出‘大理寺’了!
不过,范玉、秦然二人,必须得跟着你!”
毓秀从齐仲武的手里,接过令牌,她对年迈的韩大人拱手致谢。
“我能冒眛的,问您一句话吗?
您与上一任的韩大人,是亲戚吗?”毓秀首言不讳的问道。
“不是!
本官是苏州人,你以后叫本官老韩大人即可!”他开口说道。
他虽然,面上略有笑意,但是,此人的眉眼之间,好似有一道化不开的忧愁。
齐仲武携毓秀出来,两人回到,原来的那间值房里。
他虚掩上房门,讲道:“
新来的韩大人,他唯一的儿子,在正月里病死了!
家里就他一个人,这些日子,韩大人都住在衙门里!
你来之前,我说明天咱们府里,要治两桌席面,给你做生日!
我邀请老韩大人他,一起吃杯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