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桌上的缺碴儿粗陶碗!
你使过那些东西吗?”
齐仲武干笑了一声,摆手道:“
我知道你后面要说,我不愁吃穿,别无病呻吟,自怨自艾,是与不是?”
毓秀重重的点头,对齐仲武讲道:“
你好好的睡一觉,别乱想,明天还有公事儿,等着你处理呢!”
毓秀一拐弯,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
齐府的甬道上,齐仲武拍着额头叹道:“
唉!我又被她给带偏了!
我的意思是,你签了那份婚书,能使我开心!”
齐仲武打着哈欠的,从毓秀的后窗外经过。
次日,齐仲武坐在董府喝茶的时候,收到了两份线报。
其一,吴阿泰与钱万物,两人是同乡,二十年前,两人来皇都赶考,落榜后便弃文从商。
其二,昨晚的断首死者,名叫“赵发”,他是“詹事府”的衙役,平时在仓库值夜。
屋里,齐仲武冲毓秀讲道:“
钱万物曾与周甲,一起出现过!
那这个吴阿泰,他也是‘血灵门’的人吗?”
毓秀坐在椅子上,闭目讲道:“
吴阿泰,这未必是他的真名!
像‘海月生’、‘天水碧’,这都是代号!
连脸皮,都有可能,是假的,更何况是身份呢?”
片刻后,严枫进来,他带进一位身衫单薄的老翁。
“老朽有重要线索,要提供给官爷!
嗯!是这个!”老翁浑身颤抖的,开口讲道。
他将两张信笺,递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