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毓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在心里,暗忖道:“
我要不要问他,听他自己的解释?
可是,他不应该自己主动的,向我说清楚吗?
我到底,该不该问他呢?”
毓秀的心里很乱,她举止无措,抓着被角。
绣床上,毓秀慢慢的曲起双腿来,她无助的低着头,隔着棉被抱膝而坐。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就像“乌龟”缩进“龟壳”里一样,遇到了麻烦事,自己先躲起来。
站在床下的齐仲武,他搓着手讲道:“
毓秀你想吃什么?
大夫给你开的药,我给你煎好了!
你先喝药,好吗?”
外屋,有人在轻轻的打鼾,其鼾声轻柔,是小丫头,她在外屋的榻上睡着了。
里间,雕花绣床上,毓秀在心里反问自己道:“
李菁华说的事儿,究竟是子虚乌有,凭空捏造?
还是,当晚的齐仲武,他喝多了黄汤,一时神经错乱的,去了寡嫂的院子?”
此剂,毓秀在脑海里,问着“美芳”道:“
美芳,我该怎么办啊?
我现在病的不轻,不仅头晕目眩,我还口苦,心堵,全身无力!
你帮我出个主意吧?”
“美芳”没有回应,毓秀再次呼唤她,可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这时候,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它跳跃着冲进了,毓秀的鼻腔里。
毓秀猛然回神,她一抬头,只见,齐仲武既心疼又愧疚的,端着一碗汤药,站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