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你别回扬州……”
绣房的后窗外,毓秀将这些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五月十六日,毓秀身披嫁衣,被花轿送进了蒋府。
前院的欢声笑语,与新房里的冷冷清清,形成了天壤之别。
因为,蒋府并未对外发出讣告,所以,宾客们还不知道蒋奇己死。
大家都说,蒋奇抱恙,郎中说他不可吹风。
“这妆奁、镜匣里,都是些下等货!
孙夫人,你不是向我许诺,说把小姐的嫁妆,匀一半给我吗?”毓秀欲哭无泪的,在婚房里吐槽道。
忽然,有一道故意放轻的脚步声,在靠近婚房。
婚房中的毓秀,她立即躲到了床榻的下面。
没两句话的工夫,“哎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
黑暗之中,一双男人的长靴,出现在了毓秀的视线里。
“新娘子!你在哪儿啊?
我是新郎官!
我现在,可要点灯了呦!”一道油腻腻的淫笑声,传进毓秀的耳朵里。
紧接着,屋子里的蜡烛,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
床底下,毓秀的后背,己经贴在了,冰冰凉的墙壁上。
“唰”的一声轻响,大红缎子的床围,冷不丁的被人给掀了起来。
“呀!我好厉害,一下子就找到了你!”一张拥有“鞋拔子”脸的男人,开口说道。
毓秀暗骂自己,怎么不去衣橱里藏着呢!
既然被人找到了,毓秀便大大方方的,从婚床下,钻了出来。
屋内,她高喊道:“
抓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