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有津嘴角泛起弧度,今日的疲惫似乎被这阵风带的烟消云散,“原来害羞也会答应啊。”
“你叫的话,会的。”任从舒手心唇瓣都在痒。
香烟烧到了指腹,烫了陈有津指尖,不知怎么地,与任从舒的话一起连带着心颤了一瞬。
“笑什么?”陈有津又注意到任从舒掐着的手。
“我都没有和你说上过什么话。”任从舒贴近围栏,抿着唇讲,“很开心。”
“和我说上话很难吗?”
“很难,有保镖,还有很多朋友,回家的地方有好多看护,别墅外面的门庭很高,站在门口什么都看不见。”任从舒似乎在回忆,睫毛扇动的慢而沉。
“每次都离的很远,所以现在特别开心。”
陈有津借着风看他。
躲在黑夜里的人,没有被发现,会选择一个人一天一天的熬过去吗,任从舒的灵魂从一开始就那样闪闪发光。
陈有津笑着叫他,“任卷卷。”
“诶。”
“卷卷。”
“诶。”
任从舒眉眼弯成月亮。
“想靠近得自己努力。”陈有津这样说。
“好啊。”任从舒迷糊着眼笑了。
任从舒抬手摸了摸自己腺体的位置,陈有津站过来后,一开始很舒服,现在又变得发热,还有点疼。
他往旁边挪了挪,不想靠的陈有津太近。
哪知心上人直接问他,“又不喜欢陈有津了?”
任从舒摇头,“看见你热。”
“哪里热?”
任从舒淡淡抬头,眼神落在陈有津的喉结上,一颗黑色的痣点缀在上面,喉结滚动的时间那颗痣也跟着上下移动。
他害怕陈有津不高兴,又靠了过去。
手臂碰到陈有津手臂,比刚刚更近,而后把自己脖子露出来对着陈有津。
指了指自己的Alpha腺体,“这里。”
腺体在任从舒颈侧如心脏般轻微跳动,发红,隔着十多公分都能感受到的炙热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