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从舒:?
任从舒刚刚还舒展的眉头再次拧成一团:“什么意思?”
“现在没队伍的车送您下去。”阿力十分为难,“本来给您预留了车辆的,但出了点问题,可能得等两天。”
“实在是抱歉,我太羞愧了,你在这里再住两天可以吗?现在战事平息,我们的队伍一个月后会撤离,实在是不太空闲。”阿力的语气已经类似于请求。
“你们1区的做事如此懒散没有规矩吗?”任从舒没忍住苛责了出来。
阿力将任从舒拉到一边,他认可指挥官想追老婆的心,但也不能让大名鼎鼎的1区在群众面前影响不好不是。
反正指挥官说了不用隐瞒。
阿力直接来了个全盘托出。
“指挥官命令的!”
“什么?”任从舒咋舌。
“他想追你,过两天我们指挥官休假了,他就是想让你跟着他的车回去。”阿力见风使舵地交代清楚。
任从舒:“……”
他现在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还是脖子被咬住那种。
稍有不慎,陈有津就要吃了他。
他什么时候这么被动过?
什么时候不是他牵着别人的鼻子走?
陈有津,过分!
任从舒气的想撞墙,他抓住阿力的胳膊,“你们指挥官对别人是不是也这样?”
“他这么欺负过几个人?”
“啊!说什么呢!”阿力说话分贝都变得大了,一心为自家指挥官辩解。
“怎么可能,任老师,指挥官只喜欢你一个,你没来之前,我一直都以为……”
阿力左右瞧了瞧,靠近任从舒耳边,“我还以为他性冷淡呢!”
任从舒:“……”性冷淡,第一次见面就亲他,手都摸到他腰里面去了,谁判断的性冷淡?
陈有津要是性冷淡,这世界上都没娃了。
“你多虑了。”任从舒皮笑肉不笑。
“是啊,你看我们指挥官多喜欢你。”阿力用一种懂的都懂的眼神和任从舒适图在某个认知点交汇,“你身上的信息素,我都能闻到。”
“你们昨天做了几次?”
任从舒眼皮跳了跳。
接下来阿力的话更似惊雷,“指挥官的易感期马上就要到了,你陪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