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手腕动弹之间任从舒衣裳被撩起,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露了出来。
星空款,表盘一侧有一条不明显的划痕,是陈有津当年摔的。
陈有津盯着表看了几秒,忽而笑了,“喜欢百达翡丽?”
任从舒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表,本来不想回答,心里作祟无视指挥官的话,“喜欢。”
“这块表不错。”陈有津说。
“当然。”任从舒认可道,“非常不错。”
“一直戴着?”
“五年了。”
“任老师很念旧。”陈有津笑了笑。
“指挥官对我也很感兴趣。”任从舒回他一笑。
陈有津说,“我不否认。”
任从舒看向窗外,他忽而觉得自己贫瘠的五年突然下起了毛毛雨。
冷,却有活着的感觉。
接着是对自己无穷无尽的失望。
任从舒,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不该有的心思都应该要收回去。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
任从舒看见了弹窗消息。
来自白正泽。
任从舒心震跳了一下。
而后按灭了手机,
因为易感期呼吸明显变沉,陈有津开车变得格外专注,得快点把人送到目的地。
四十分钟后,他将人送到了路口位置。
这里有民用车经过,外面的社会车辆可以在闸口外停车。
停车后,任从舒从车上下来。
他看见陈有津下车的瞬间什么都没做,而是低头点了一根烟。
“陈指挥,你是不是……”易感期严重了。
任从舒站在陈有津面前,话还没说完呢,耳畔传来跑步声,地上的石子被踩的碎响。
白正泽从停车区跑了过来,“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