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敢作敢当,眉尾挑动,“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更喜欢看现场?”
白正泽枪支对着陈有津,红着眼毫不犹豫地开枪,“我杀了你。”
“嘭——”
剧烈的枪响在屋内爆响,陈有津依旧站的笔直,又或者说,白正泽因为太过气愤连枪都未能瞄准。
“嘭——”子弹射穿了墙壁。
第二枪响起。
这次声音响了两次。
“嘭——嘭——!”
白正泽的动静过大,屋外的巡逻队伍已经赶到门口。
白正泽被屋外的巡逻队伍用无弹枪打中了肩膀!不能穿透骨头,但能震裂,“嗯……!”
白正泽发出闷哼,第二颗子弹从陈有津脸侧滑过,自己骤然无力跪倒在地。
陈有津第一次认真打量着面前的白正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条。
他对任从舒是真心的。
任从舒说白正泽是男朋友。
他是欺负人的恶人呢。
“陈指挥。”
陈有津给了门口的队伍一个眼神,众人都没敢进屋。
但门破损着打开着,屋内的情景依旧被屋外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指挥官在休息室睡了人。
“陈指挥,他是从后山翻过来的。”屋外的队长严肃道,“我马上带出去审问。”
“不用。”陈有津情绪不显,“送他去医务室,处理好伤送回去。”
稍顿又道:“用最高的赔偿礼仪给他,从我的账户里出。”
陈有津的话让门口的队长错愕,但屋内的情况,却有迹可循。
地上的白正泽闻言哼笑,怒意更深。
“陈有津,你假惺惺做什么?”
“堂堂指挥官做睡别人老婆的龌龊事,不愿意就用强的,你配得上指挥官肩膀上的勋章吗?还是说你想用指挥官的头衔逼迫普通人?”
白正泽的声音震透所有人都耳膜,似深刻要扑上去撕咬血肉的野兽。
他甚至不敢去抱床上蜷缩着的任从舒,门口是拿着枪的队伍,每一个都是Alpha,而被子里的任从舒必然是一丝不挂的,他不敢去掀开那层毯子,越来越深的只有眼眶的红血丝。
白正泽望着陈有津,眼中憎恶到似要将他抽筋剥骨,阴鸷的叫人不寒而栗。
“我不会放过你。”
“陈有津,我不会放过你。”白正泽直勾勾低盯着陈有津,上身的信息素暴戾地散开,疯狂宣示主权。
陈有津没反驳他的话,抬眸与白正泽对视,望进对方深邃的眼底,似刀光剑影的你来我往,“恭候。”
白正泽如果是个普通人,他有错吗,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