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么热烈喜欢过的人,依旧是个很好的人,任从舒想过自己是幸运的。
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只会和年少时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永不辜负。
而陈有津打破了他们自己的微妙平衡。
一切都土崩瓦解了。
任从舒所认为的灵魂接触不再恐惧才可以有的肢体接触,他和仅仅知道名字的陈有津有了。
他们做了。
像恋人一样。
他是这段感情的承诺之人,立誓之人,也是背离之人。
“正泽……”
任从舒蜷缩在角落在深思中忽而叫出了白正泽的名字。
陈有津掰正了他的脸,在黑夜中注视着他。
“唔……”
这个吻来的没有由头,强势到招架不住,双手都被陈有津按在头顶。
陈有津咬破了他的唇,任从舒意识到自己触了陈有津的底线。
这才觉得有些好玩。
他又对着陈有津唇瓣开合叫了一声,“白……唔……”
陈有津不怒反笑,捏着他的脸,掰着口腔被迫张开说不了话,“脸都被我亲红了,嘴巴也是肿的,这么叫别人,刺激吗?”
任从舒大脑被什么拽了一下有片刻发麻,脸迅速别到一旁。
陈有津手往任从舒腿上抓去猝然狠狠抬起,“他还是我?”
“白……正泽。”
“再叫。”陈有津的身上的信息素猛烈地释放着,似海浪席卷陆地。
任从舒呼吸沉了几倍,又输了,他惹不起陈有津。
“……陈有津。”
“再叫。”
“陈有津。”
“不对。”陈有津俯视着他,月光中的眸犀利如捕猎的狼。
“再叫。”
任从舒感受着脚被拽的越看越高,如同他落不下来的心脏,与月亮一同挂在空中,终是抿着唇求了饶,“哥。”
陈有津今天第二次放过了他。
任从舒被放开立马滚到了墙角把自己藏起来。
陈有津从背后揽着他的腰,“越长大越坏是吗,任从舒。”
“你的嘴再叫出那个人的名字,我会找东西堵住。”
任从舒哑口无言。
陈有津的逻辑谁都别想明白。
过了须臾,感受到陈有津的呼吸平缓,任从舒没多久也睡了过去。
他没办法从指挥官眼皮子底下逃跑。
陈有津的枪抵着他。
翌日起床床头已经放好了早餐,陈有津站在窗户位置擦枪。高大的背影遮住大片阳光,任从舒睡觉的位置被挡的严严实实。
陈有津今天的状态好了一点,但依旧在易感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