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津,你少威胁他。”白正泽冷声道,“你没有任何资格逮捕我。”
白正泽倒没那么慌乱。
陈有津轻微勾唇。
他等着任从舒的回答。
任从舒身上有他的临时标记,即使是Alpha被标记,也会有和Omega一样的生理反应。
对其他人的信息素极度厌恶,离的太近都会生理性讨厌,他不怕任从舒标记消失前和白正泽待在一起。
一切太过突然,查白正泽的事还未有结果。
陈有津倒等得起两天。
还是不要逼的太急。
任从舒选择了回家。
他知道陈有津没有对白正泽的逮捕令。
“好。”
对此,陈有津不做多言,只是从他身上掏出手机而后打开微信联系方式。
但当看见陈有津从聊天框输入号码跳出的联系人早已经添加,任从舒震愣在了原地。
他和陈有津居然在五年前就添加过联系方式。
什么时候?
陈有津也明显缓神,“没换过号码?”
也就是说,五年间只要他尝试过一次往任从舒的聊天框发消息。
他就有可能回复。
时间织出的错网竟能让人如此痛恨。
“你怎么会……”任从舒问到一半就没再问了,或许是在学校机缘巧合加上的,太久了忘了。
陈有津用任从舒的手机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并置顶。
而后将手机递还给任从舒。
白正泽跟着任从舒离开,陈有津没有阻拦。
一旁的巡查队队长蹙着眉走到陈有津面前,“陈指挥,您不是要抓白正泽吗?”
怎么两个人还一起放了?
陈有津靠在车窗,“不能逼的太紧了。”
又过了须臾,陈有津轻声说,“他会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