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了,舍不得换。”陈有津轻转着方向盘,“很好看,不是吗。”
“心上人送的?”
陈有津对上任从舒的眼睛,密闭的空间内连说话都好似能让信息素加倍泄露,“我应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砰——
砰————
安静的车厢内响起心跳声,任从舒身体紧绷了一瞬,回望陈有津,“看来是。”
陈有津只笑,目光交汇间两人似又过了百招。
“你在泊江一中上过学吗?”任从舒又问。
“上过。”
“转过学?”
“转过学。”陈有津淡然地回答。
“大学在指挥院。”
“是。”
任从舒没有再问,他需要循序渐进。
陈有津为什么只答不说,只答不问。
任从舒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故意说:“我出来很久了,男友会担心,能不能帮我给他打个电话。”
“打过了。”
任从舒蹭地坐直,“什么时候?”
“昨天晚上你晕了,有人找你,打到我这里来了。”
“你说了什么?”
陈有津说:“你在叫床,他自己挂了。”
任从舒:“……”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陈有津更无耻更坏的人!
“你……”
“无耻?”陈有津面带笑意。
任从舒松了眉头。
“你要带我去哪?”
车辆速度变得极快,陈有津冲出泥沙道,彻底开入沥青地,“太爱闯祸了,听话就放家里随你玩,不听话就放地下室。”
任从舒这会儿好似什么都不怕了,心中隐隐约约的思绪令他不再恐惧陈有津的威胁,“你舍得吗。”
“舍不得。”陈有津语调放缓,指挥官的话无端带着让人敬畏的压迫,“所以你只能选择听话。”
任从舒需要安静,谁也不想见。
“神经病确实需要关起来。”任从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