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沅沅:对不起小舒。
任从舒打了一通电话过去:“真的有?”
韩沅沅拍风景多,人像占比最大的就是任从舒,因为觉得他上镜,怎么样的好看,高中的时候特别爱拍他,但这种私人的照片一般不会有人要。
是以记的十分清楚。
韩沅沅在电话里还是一个劲的道歉。
好似做了天大的错事。
“哭什么?”任从舒心口在颤。
感性的韩沅沅开口就开始哽咽抽泣,“对不起……对不起小舒,他说喜欢我才给他的,我不知道他会那么对你。”
“我真的不知道……小舒……”
“我不敢告诉你……对不起……呜呜……对不起……”韩沅沅的哭腔越来越明显。
虽然任从舒活下来了,韩沅沅一直无法和自己当初的行为和解,“小舒……”
“卖给谁了?告诉我。”任从舒压抑着声音,脑海翻江倒海。
他好像……知道答案了。
韩沅沅嘶哑着嗓子地嘶吼出来。
任从舒耳鸣了足足五分钟。
……
次日。
任从舒起身看见的便是坐将早餐端上餐桌的白正泽。
任从舒坐了过去,除了早餐,任从舒面前摆着果盘,切好的西梅芒果苹果。
还有一份生日蛋糕。
今天是任从舒的生日。
“生日快乐小舒。”
任从舒坐到餐桌,将面前的水果各分了一半给白正泽。
白正泽在处理公务,没怎么吃,任从舒拿起叉子,给他喂了一瓣苹果。
白正泽怔了怔,没张嘴,像是受宠若惊,犹豫了几秒张嘴吃了苹果。
“好吃。”
任从舒没接话,只不动声色地盯着。
五分钟,白正泽的喉结位置便比刚刚红了一倍。
任从舒捏着叉子的手猛地不稳,不锈钢的材质碰到瓷盘发出脆响。
他指腹猝然攥紧,心脏在震跳。
白正泽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
任从舒在纸上写下Met*的联盟语,“文件里涉及一句联盟语,你不是指挥院的学生吗,学过这个,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白正泽半阖着眸,看向字母,“太久了,忘了。”
任从舒笑了笑,“好,我找专业人士问问。”
“我前两天看上一幅画,宋老先生的真迹,掌月燕雀图,在江城,我想买下来。”任从舒继续说。
白正泽听见便否决了,“收藏价值不高,不建议买,如果你喜欢也没关系。”
“那就不买。”任从舒的心率在这几个问题间飚至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