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决定救任从舒的前一秒,曹野可能在质问他为什么要喜欢陈有津。
当年的惊雷今日在陈有津脑海炸响,同雨水一道落下。
一阵难言的顿痛。
吞噬他也啃咬他。
陈有津忽而想起第一次在自助购物机上和任从舒的对视。
他是那么的不一样。
心脏震响,手里的手记被陈有津攥的不好辨认。
还好,他接手了任从舒的案子。
还好,任从舒回来了。
否则疯的人将会是他。
陈有津得知一切便组织了抓捕队,当到达庄园,曹野已经带着任从舒离开。
曹野将任从舒带出了公海。
陈有津怒火中烧,以指挥官的身份去到公海需要向各国报备,接受其他国家实时危险检测。
稍有不慎便会被有心之人大作文章,祸及群众。
整整五日。
当海上直升机追上船只,陈有津在仅有半成把握的情况下跳了船。
任从舒的位置好找,因为不放心他一人回去,陈有津命令他戴上跟踪仪才让他离开,定位器此刻的作用最大。
当他成功破门而入。
首先做的便是打碎了吊顶的灯。
随着枪声响起。
屋内的吊灯怦然落地。
陈有津再次看见了任从舒。
任从舒脸庞被溅了血。
第二颗子弹划破了曹野的耳朵。
光束呈现大门被推开的折角,刺目的人瞬间清醒。
而打开的大门让死死环绕在屋内的信息素迅速找到口子往外钻,顷刻间,屋内的信息素浓度减半。
窒息的人得到喘息。
仅仅一个余光的扫视任从舒便认出了陈有津。
任从舒所有的恶在这样光亮的环境下无处遁形,强忍着的所有情绪在屋外的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后化作耻辱羞愧。
曹野想要做的统统都做到了。
毁掉他的计划。
偷走他的人生。
和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引诱他发病。
任从舒拽着曹野连带着被褥落地,抓住他的颈脖,突然似吃了亢奋药一般不知疲倦,一拳又一拳地砸到曹野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