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西发觉了,也许这哥们真正目的地本来就不是这里。
他坐起来,看到离开帐篷后的那道浅浅人影果然过去了旁边帐篷。
他实在忍不住去想,那么脆弱的腺体在一天之内经历两次重击……以那个人的体质看来,应该不会真的死人……吧?
怀着这样疑问入睡,一大早徐宴西就醒来了,不得不说他其实还有些期待会不会看到那家伙在外面躺着,结果掀开帐篷出去一看,那家伙在外面是没错,但没躺着,反而一副很是精神奕奕的样子在活动身体。
徐宴西走近打量着安予冽的样子,发觉他看着好好的,没哪里有伤的样子,觉得有些意外,问:“昨晚你真睡我哥帐篷?”
安予冽睇了徐宴西一眼,睡不好导致他脸上的厌世感比昨天还浓郁了点。
睡徐厌迟的帐篷?
他倒是想,然而还没靠近帐篷,就被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无声地警告了。
隐隐作痛的腺体告诉他别轻举妄动。
权衡再三,安予冽还是在外面凑合了一晚。
倒是可以再回去跟徐宴西抢一下被子,但以他对徐厌迟的了解,一直那样僵持下去,很有可能是把徐厌迟引出来了,然后那人会直接把他的宝贝弟弟拎去他那边和自己睡——
毕竟以他那种隐性的溺爱风格,大概也不乐意弟弟熬夜熬得太晚。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徐宴西看安予冽的表情就明白过来了,他忍着笑,目光朝四周环视了一圈,问:“我哥呢?”
话音刚下,徐厌迟回来了,拎着两只山鸡和一条鱼。
在二人的目光注视下,徐厌迟把鸡和鱼都放在地上,道:“处理好。”
徐宴西看了看徐厌迟,又看了看安予冽。
安予冽也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别看了。”
徐厌迟打断二人来来回回的视线,视线落在安予冽身上,“就你。”
“……”
安予冽眼眸微微睁大,少有地表现出几分怔然。
活了二十年,入队三年,曾遇险境无数,安予冽当然杀过敌人,说实在的其实手上沾了不少血……
但他从来没杀过鱼、宰过鸡。
徐宴西远远看着一地的鸡血和鱼血,真心实意地问他哥:“你们现在招收队员不用跟他们传授一下野外生存之类的本事?”他记得以前那可是必修项目啊。
眼前这血淋淋的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案现场。
那位哥们杀只鸡跟杀个人似的,他甚至看到一只鸡头被一砍就飞到老远,在地上滚了几圈,眼睛还睁着,真真是死不瞑目,看着都觉得可怜。
徐厌迟瞥了那边凶案现场一眼,道:“如果是正常考核,他远远不合格。”
“嗯?”闻言,徐宴西有些不明白,“那他怎么进去的?”
徐宴西可是记得他家二哥那个队伍的成员考核很严格的,如果成绩不合格是绝对不会招收的。
莫非走后门?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毕竟在他家二哥面前,应该不存在走后门才对,他不可能会允许有那种事存在。
徐厌迟动作微顿,转头看向前方那个把野鸡凶残无比地斩了好几块分尸的家伙,道:
“非正常考核进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文案“教训人的DNA动了”有稍微暗示了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