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然徐厌迟推开,安予冽一只手狠狠按住他后脑,并且还异常恶劣地正好按在他的腺体上方,另一只手则环上他的背部不用他挣脱,唇舌宛如戏弄人一样,放肆地缠吮不断,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企图把徐厌迟的呼吸夺走。
周围的寒兰香味仿佛变得更加浓郁了,安予冽完全不在意,仍然故我地攻城略地,充分地用行动表达出“他到底能不能承受”的回复。
在这期间,他一直睁着双眼。
徐厌迟被他按住腺体,行动也受控,承受着他的恶意亲吻,在他的注目下,男人的脸色微沉,安予冽意识到这人似乎想要挣扎,干脆连双脚也缠上去,以仍然缠吻的姿势猛地翻身调转了二人的上下位置,把徐厌迟压在下面。
这下对方是被他全面被困在的姿态,胡来的舌尖稍微退出去,安予冽以嘴唇贴着徐厌迟的嘴唇,对他弯眼一笑。
那一笑像只是跟徐厌迟打个短暂的招呼,下一秒,他闭上眼,不久前退出的舌尖再次不客气地入侵,如同刚刚那样搅得天翻地覆,想是要把人吞噬掉,半点不让对方有退开的机会。
周围的寒兰香味浓郁得完全遮挡不住,从门缝、窗缝缓慢地释放出去。
也许得多亏了安予冽尚未分化,对他造成的影响并不会太严重,四肢仍然有困住徐厌迟的力气。然而安予冽这会已经不去想危险不危险这种事,更何况他的性格本来就是越危险越要继续,现在只有一心要展现出他这个人的承受能力到底有多强的心思。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的想法不知道何时开始变味,虽然仍然紧紧按住徐厌迟不让他动,但安予冽像是开始觉出了一点趣味,动作逐渐减缓,变成一下又一下带点儿好奇的亲吻,偶尔还轻轻碰触徐厌迟的舌尖,莫名地想要他回应一下。
没办法,安予冽今年二十岁,少年时期对人完全不感兴趣,进入第一军团待了三年,除了徐厌迟之外对其他人仍然不感兴趣,今天之前的徐厌迟并不是能让他玩亲亲的人,他又不可能亲其他人,所以他还是第一次吻别人。
一开始由好胜心而起的强硬慢慢消退,二人唇舌交缠的感觉很新鲜,不知道是不是亲得太久导致缺氧,慢慢地,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有点失衡,大脑微微发胀,周围能感知到的一切东西仿佛离得很远,隐约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安予冽而言很陌生。
就像……
“咚咚!”
打破房内二人亲密交流的,是几声急促的敲门声,祁寻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带了几分焦急:
“两位大佬,我不管你们在里面做什么,麻烦快快收起你们的信息素,外面都乱套了!”
不久前寒兰香一出现,一楼的人闻到只是隐隐有些躁动,然而随着香味越发的浓烈,躁动已经彻底变质,有几个Omega甚至抑制不住要被诱发出发热期了,甚至也有Alpha也开始控制不住自身的信息素。
逼于无奈,他用枢纽中心系统在大厅喷了抑制喷雾应急,然而这样做只能治下本,苗头不阻止的话,任由他们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彻底乱成一团!
所以他只好硬着头皮上来敲门,老实说他上楼的路上都有些精神紧绷了,担心自己都忍不住被里面的两位大佬诱发出易感期。
幸好,他一敲门,原本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信息素似乎稍有收敛,让他变得没那么紧绷了。
其实祁寻有点惊讶。信息素能影响到楼下,证明有一定程度的失控了,而他也是Alpha,所以十分明白Alpha要做到在信息素几乎失控的情况下如此的收控自如,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可以说,连他都做不到如此。
里面的真不愧是大佬。
而门外祁寻的话一响起,地上本来密不可分的影子几乎是同时,双方都推了对方一把,分开了。
室内的寒兰香稍有消退,安予冽往后一退坐下,对着徐厌迟歪了歪头,呼吸因为过分的亲密而略微急促,他却丝毫不显,故意朝徐厌迟挑了挑眉,问:“如何?”
男人缓缓地坐起身体,用指腹抹了抹沾了痕迹的嘴角。
“……吻得很烂。”
毫无技术可言,也不温柔,横冲直撞的就像个野蛮人,让这个原本可以称为舌吻的亲密接触变得完全不像一个吻,仿佛只是在啃咬而已。
年龄小,连这方面都像小鬼一样。
也就只有不会迟疑这一点可取了。
但这一点在刚刚的情况下是属于减分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