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予冽以窗帘缠住腰双脚踩墙的姿势固定住自己,无辜地扬起脸和徐厌迟对视:“你不是说,让我练好技术?”
他是个好学的学生。
只要是徐厌迟教的,他都会无条件接受。
所以,他现在来找他练习了。
他觉得他还挺有诚意的,为了突出练习的诚恳度,还特意不走正门走后窗。
如果徐厌迟不答应的话,他可能回去找楼下的哥们练练,只是想到要换对象,他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思来想去,还是找徐厌迟更有意思。
“……”
徐厌迟道:“两个选择。”
深夜里,男人的嗓音更低更沉:“沿途回去或是掉下去。”
还是这种他完全不想要的选择。
安予冽不慌不忙地道:“徐厌迟,你应该没忘记,我今天是什么身份?”
是他让他变换称呼的,也就是他默认身份变换,这种机会此时不用何时才用?
徐厌迟脸色不变,伸出手抓住安予冽缠腰的窗帘布。安予冽腰间忽地一紧,清楚地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
徐厌迟根本不和他讲废话,直接就要撕下窗帘布了!
窗帘布支架上的布帘逐渐被撕开,安予冽身体的重心开始沉下,他听到男人毫无情绪起伏的嗓音:
“归队后我自会领罚。”
……这可就和他想要的不一样了。
安予冽不会坐以待毙,他在窗帘布完全脱落之际,飞快地抓住窗框两边,借力一跃起,正要跳进徐厌迟那屋,然而不等安予冽安然地翻转进屋,他的衣领一紧,已经被人提了进去。
徐厌迟把人拎进房当然不是因为改变了主意。
安予冽懒洋洋地坐在地上,看到徐厌迟把他随手一扔后便闪身以墙壁遮住身影,微微侧头观察在外面。他也不皮了,以气音悠悠地发出和徐厌迟一样的感叹:“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窗户外面,大约二十米的方向,夜色中人影略过,一个两个三个……
大概六个人。
脚步很轻,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特殊职业。
经过今天的观察,安予冽发觉藤壶城虽然是个情报城市,但很爱好和平,就算生意没谈拢,也不会贸然和人起冲突。
而他们这是刚来的第一天晚上,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遇见这种训练有素的人,显然目标不会很单纯。
安予冽站起来,凑到徐厌迟的肩膀,下巴干脆靠上男人的肩膀,微微探出头,道:“大概是来找我的。”
险些就忘了,虽然很多人在他有危险的时候会来救援他,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他死去的人也有很多。
比如说地下城的那位,经过了一天的时间,该查的不该查的都查出来了,肯定坐不住。
练习意欲被人接二连三地打断,安予冽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心情一不好,就代表那六个人要倒霉了。
趁徐厌迟没把他甩开,安予冽得寸进尺地用下巴在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悠然道:“我会很快解决掉,等解决了再来和你讨论一下我的第三个选择。”
话落,他踩上窗框一跃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不能让冽冽闲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