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刚刚他是故意装出那副样子的。
什么接纳它?
到了现在还是这么不知死活。
安予冽一脸振振有词地道:“不给我临时标记,也不帮我这个,你想要渎职到什么时候?”
“……安予冽。”
这一声带着一丝警告。
不容易啊。
这么久才让他露出一点点脾气,终于把称呼换过来了,安予冽勾起唇,更过分地按住徐厌迟的手不放,低笑道:“大队长应该没忘你是奉命来保护我的,这样应该也算是保护的一种,你不帮忙的话,我可就要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了。”
不久前他还认同徐厌迟的说法,要靠自己撑下去,可他为什么要独自撑下去?
明明眼前有个很好的选择。
他都这样说了,徐厌迟要么顺着他,要么打晕他。
当然,以他对徐厌迟的了解,百分之一百是后者。
安予冽正等着徐厌迟把他打晕,却听到男人慢吞吞地道:“我应该说过,我没兴趣陪你过家家酒。”
他也不哄小孩。
如果他一直长不大,那他就只能用其他方式让他长大。
话音落下,直觉让安予冽背脊一番泛麻,他按住徐厌迟的手被挣开了,男人却并不是抽出手,而是把他压在枕头上,转而捏起他的下巴,垂眸看着他:
“要我帮忙?”
随着话音,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而下……
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寒兰香也在徐厌迟身上释出。
“确定?”
磁嗓又起,带了一丝淡淡的嘲讽,安予冽头皮一麻,清楚地感觉此时此刻,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来得危险。
“等等——”
安予冽下意识想阻止,脑袋却被徐厌迟猛地一转,露出颈后脆弱的腺体,微微粗粝的指腹在上方碰触了一下,一阵激灵直窜脑门,让他身体微僵。
……真玩大了?
脑海刚闪过这个想法,碰触他腺体的指腹微微一个用力。那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尚未分化的时候还好,现在他进入分化期,又是最虚弱的发热期,安予冽下意识紧绷着身体,徐厌迟面无表情地继续按住安予冽,不让他有机会挣脱。
“容许我告诉您,这个,才是真正的‘渎职’。”
磁嗓落下,指腹离开,取而代之是比微凉指腹要温热许多的触感。
下一秒,牙齿刺入皮肤,带来一阵炙热的疼痛感!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想断在这里,但我时间赶不及,要上班了……
那什么,不敢描述太过分,大家意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