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夜深人静,她甚至会恍惚想着,若自己是芙儿……能夜夜被这根年轻有力的阳物贯穿,被这双修长的手抚遍全身……这念头总在浮现瞬间被她狠狠压下,此刻却因身体的放松与鼻息间萦绕的年轻男子气息,再度悄然滋生,如野草燎原。
她不自觉地又将头向后靠了靠,后脑几乎完全陷入耶律齐胯间。
这一次,她清晰感觉到——那里有一处硬热之物,正悄然苏醒、胀大,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与灼人的温度。
是了,就是那根她曾在烛火窗影中窥见的、让芙儿夜夜啼叫的骇人阳物。
这认知如电流窜过脊椎,她浑身一颤,腿心瞬间涌出大股蜜液,浸湿了亵裤,甚至渗入裙裾内衬,带来一片湿凉黏腻。
耶律齐身体明显僵了僵。
他极快地侧身,似想避开,然而这一动,那根勃起的巨物竟恰好移至黄蓉脸侧——不过寸许距离,那滚烫硬挺的触感几乎要透过空气烙在她颊上。
黄蓉呼吸骤急,紧闭着眼不敢睁开,却能清晰感觉到那物事在布料下搏动、胀硬的韵律,甚至能想象出其紫黑狰狞、青筋盘绕的骇人形貌——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茎身粗如儿臂,血管虬结如蟠龙,长度怕有近尺,比之吕文德亦不遑多让。
想必它的霸道程度丝毫不输吕文德,甚至因年轻而更添几分坚挺持久。
她甚至开始遐想,若是这根巨物撑开自己的甬道会有什么不同——更年轻、更坚挺、更灼烫,或许能探入连吕文德都未曾触及的幽深,顶到那最娇嫩的花心……可这念头甫一生出便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毕竟这是自己的女婿啊,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
她面颊滚烫如烧,身体却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只任由那羞耻而刺激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炸开,花穴深处传来一阵清晰的、饥渴的收缩。
耶律齐沉默片刻,手上动作未停,却已移至黄蓉头部。
他指尖按上太阳穴,指腹轻揉,力道舒缓如春水。
黄蓉意识愈发昏沉,仿佛坠入温暖深海,四周光影流转,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模糊难辨。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迷离之境中,她感觉到那双按摩的手,悄然滑落——
先是复上她胸前那对因仰躺而愈发丰隆高耸的雪乳。
隔着轻纱襦裙与薄薄肚兜,耶律齐的掌心整个包裹住一侧乳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玉温香。
黄蓉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甜腻的呜咽。
那手法与吕文德的粗暴揉捏截然不同——他先是掌心温存地贴覆,感受乳肉的饱满与弹性,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变形,从指缝溢出雪白弧光;继而指尖在乳晕边缘缓缓画圈,似有若无地撩拨,每划一圈都带来细微电流;最后,拇指与食指轻轻捻住那颗早已因情动而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力道时轻时重,时而捻转,时而拨弄,精准地搔刮着那处最为敏感的神经,仿佛在拨弄琴弦,奏出无声的淫靡乐章。
“唔……”黄蓉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胸脯向前挺送,似在迎合那亵玩。
她脑中一片混沌,残存的理智尖叫着这是乱伦,是背德,身体却如干渴已久的土地迎来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战栗。
尤其当耶律齐俯身,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耳际,低哑着问“岳母……这样舒服么?”时,那股混合着年轻男子气息与禁忌刺激的快感,如毒酒般灌入四肢百骸,烧得她神志昏聩。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愈发浓烈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气息,混合着极淡的精腥味——那是昨夜在芙儿体内进出后残留的味道,此刻竟让她花穴痉挛,涌出更多蜜液。
他的手并未停留。
揉弄乳峰片刻后,便沿着她腰侧曲线下滑——那腰肢虽生养过三个孩子,却依旧纤细柔软,侧腹肌肤细腻如脂,因情动而泛起淡淡粉红。
耶律齐的掌心贴着她腰窝缓缓摩挲,指尖偶尔陷入软肉,带来阵阵酥麻。
而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探入她裙裾,抚上大腿。
黄蓉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徐徐向上推移——所过之处,肌肤泛起细密颗粒,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
当指尖终于触及腿心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秘地时,两人皆是一震。
耶律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滚动,眼中欲望如焚。
他隔着早已浸透的亵裤,指尖先是在饱满阴阜上轻轻按压,感受那处茸茸芳草的柔软与湿热;继而滑入腿缝,找到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经过连日情欲煎熬与方才的撩拨,它们早已湿淋淋黏贴在阴阜上,如饱经雨露的牡丹花瓣,嫣红欲滴,微微翕张,不断泌出晶亮蜜汁。
他指尖在阴唇边缘细细描摹,时而轻拨那两片软肉,时而探入缝隙,刮过不断翕张的穴口,每一次轻触都引来她浑身战栗。
“啊……”黄蓉仰起雪颈,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如蜜的呻吟。
她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臀瓣微微抬起,似在邀请更深处的抚弄。
意识在羞耻与快感间撕扯——这是女婿的手,是芙儿的丈夫,是伦理不容触碰的禁忌……可那指尖的撩拨太过精妙,每一次轻触都精准搔到最痒处,让她花穴痉挛般收缩,蜜液汩汩涌出,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出裙裾,在椅面留下深色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属于成熟妇人情动时的独特腥香。
耶律齐的指尖终于探入亵裤边缘,直接触上那湿滑嫣红的嫩肉。
他先用指腹揉了揉那颗肿胀如红豆的阴核,引来她浑身剧颤、蜜液狂涌;继而两指并拢,浅浅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穴口,在内壁嫩肉上轻轻抠挖旋转。
那处秘境早已泥泞不堪,媚肉饥渴地吸附绞紧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抠弄都带出更多黏腻蜜液,发出“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寂静厅堂中清晰可闻。
“岳母……您这里……好湿……”耶律齐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喷在她耳廓,带着情欲蒸腾后的灼热,“比芙儿……还要敏感……还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