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近乎本能的不想让对方受伤的想法所驱使之下产生的反应,就连语气里也带了一丝难得的急切。
等到这句话落,再抬头的时候少年看向来人的眉目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原本他已经忘了那一家人,没想到对方又要蹦出来彰显存在感。
只是他不该挑官玉还在的时候。
即便是不用多想,姜林也已经知道这伙人就是姜阅特意“请”来的。
姜阅就是他那位叔叔家的儿子,也是昨天跑来学校向他跪下痛哭流涕的哀求放他们一马的人。
不仅如此,看他们特意等在这个路段堵人,想必是姜阅早就暗中踩点了许多次。
因为这里是在上学过程中唯一一段比较偏僻且还没有监控的地方。
也难怪这群人敢这么嚣张。
“不行,说了要帮你的,我怎么能临阵脱逃!”
和姜林一样,官玉也猜出了这些人恐怕就是昨天那个人捣的鬼,而他之所以要跟着学霸一起回来,可不就是为了防止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官玉此刻的声音压得比姜林更低,他急急忙忙的摇了摇头,满脸都是不赞同。
情急之下,更是连自己都没注意抓住了身边人的衣袖。
冬日的清晨是冰冷彻骨的,隔着厚重的衣服,这样的举动原本应该不会带来任何触感才是。
可姜林低头看着官玉,只觉得对方不是抓住了自己的衣袖,而是直接把他的那颗心握在了手里。
被莫名情绪蛊惑的少年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男孩子就已经将他扯到身后,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坚定地站在了他面前。
他又被对方保护了。
“你们想对他动手,得先问问我!”
官玉说到底在安阳中学也算是一个风云人物,此刻对上这群混混也没有失了气势。
他站在那里,脸上又流露出了跟昨天一样的攻击性。
对面为首的那个人听到这话后嗤笑了一声,而后无所谓地抬起一只手朝后面挥了挥。
处于饿肚子状态的大哥脾气很不好,既然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一起收拾了吧。
情况到现在已经由不得姜林了,看着立时围上来的七八个人,唯一能让他稍加安心的地方就是他知道官玉会一些散打。
“小子,要怪就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好像坏人做事情之前一定要说上这句话,有些拗口的词汇恰巧表明了他们刚才的猜想是正确的。
然而无论是官玉还是姜林,都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棍棒在空气中挥舞的声音带着让人惧摄的力量,只是却无一落到两个人的身体上。
这些人根本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只是凭着一直以来殴打别人的经验来动作,所以落在姜林眼中,全都是破绽。
他的姿态实在太过轻松,好像只是轻轻抬了抬腿,迎面那人就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连一丝累赘都没有。
那名大哥站在原地就看到自己带过来的人还没一会儿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一,可真要是折在这小子手里,他以后也不用出去混了。
于是仅剩的一个人在这时候也终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或许是意识到了姜林的不好惹,所以还没有被打倒的那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下一刻手上的动作都带了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少年将这群人的变化尽收眼底,他看上去还是那样运筹帷幄,只是有意无意间挨着官玉近了许多。
嘭!
在刚刚踢倒了一个人后,姜林就感到自己的后脑勺刮过了一阵风。
身体瞬间前倾,而后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木棒就被抓住了,手肘顺着这股力量向后一击。
又是一声噗通的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