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大师,连日天旱,本王妃心中有惑,不知方丈大师可否为本王妃开解?”大雄宝殿内,所有的和尚都出去了,只留下智缘一人。
殿内宋清莹的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们几乎全是萧天湛的暗卫,皆是睿王府的心腹!
“王妃,老衲浅薄……”
“浅不浅薄,本王妃心中有数。”宋清莹冷冷地打断智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和善温婉。
智缘一惊,看向其他的地方。这时候才发现,殿内的和尚只剩下他一个,心中越发害怕。
“王妃,昔日是老衲冒犯,还请王妃宽恕。”智缘以为宋清莹是要和他算账,立刻认怂道歉。
宋清莹微微蹙眉,对智缘更加不屑。“本王妃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小肚鸡肠,和你说几百年前的往事!只是,若你接下来的表现本王妃不满意,说不得老账新账,本王妃和你好好清算!”
“王妃,老衲当真才疏学浅……”智缘大师在众贵人之前周旋多年,自然明白宋清莹找他不会是什么好事。或许对他好好处,但这也意味着面临巨大的风险!
“所以,方丈大师的意思是,您不打算让本王妃满意了?”宋清莹冷眼看着想要拒绝的智缘。
智缘内心十分苦涩,早死晚死都得死,可能苟且偷生一天,何必急于送死。都说早死不如赖活嘛!
“老衲定当竭力而为,为王妃效劳,是老衲的福分。”智缘在宋清莹的威逼下,转了话锋。
此时,宋清莹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很好!方丈大师,本王妃的确有事情需要你做。可是你也无需害怕。做的不好,你可能损失些威信,但不会丢了性命。但若是做得好,你便会声望大涨,受人敬仰。钦天监之流,远不如你。”
她轻飘飘地陈述,没有刻意引诱,仿佛智缘大师可应可不应似的。
智缘大师却心动起来,他是寒山寺的主持,没少蛊惑官宦女眷。放到现在,准是传销的一把好手。自然不会轻易被别人引诱。
宋清莹的举止让他的危险感大大降低,她这种爱合作不合作的态度让智缘大师意动,忽视了宋清莹之前的强迫。
“王妃善心,想来佛祖也会感王妃一片诚心。”方丈的态度又有所改变,从被迫到主动。
“合作愉快。”宋清莹说道。“只是,你须得记住。即便事后,你受万人敬仰,也该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本王妃能捧你上去,自然能让你跌落尘埃。切莫,迷了眼才是。”
“王妃放心,老衲知晓。”智缘大师连忙说道。
“知晓便好,你的将来,是本王妃给的。若动了不该动的念头,可没有后悔的余地。从今日起,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本王妃不好过,不管因为什么,智缘大师你都不会好。当然,若本王妃好,智缘大师一定不会差!”
宋清莹缓缓说道,脸上挂着笑,智缘大师瞧见,却不觉得愉快。
很显然,宋清莹是在胁迫他。往后,只要宋清莹遇到困难,他都必须全力相助。除非,宋清莹连腾出手收拾他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宋清莹陷入困境,收拾他都应该不算难。
“是,老衲明白。”智缘大师点点头。他进退维谷。退,一定是死路;进,九死一生,但还有生还的可能,为什么不拼一把呢?
何况,本就是富贵险中求!
“好!”宋清莹看着智缘大师是真的明白了她的意思,十分满意。“既然如此,本王妃现在大约可以告诉你,六日后有雨的消息了?”
“什么?”智缘大师非常惊讶,六日后有雨?“敢问王妃,这可是钦天监的消息?”
“钦天监若是知道,你又怎么凌驾于他们之上呢?”宋清莹问道,显然是否定了智缘的猜测。
不是钦天监,那宋清莹从哪儿得到的消息。钦天监都算不出来,又有谁有能耐算出来,且不趁此扬名立万?
智缘大师心里产生许多疑惑,但看宋清莹的脸色,他聪明地没有问。察言观色,他是京城中的佼佼者了!
“王妃是想,老衲把这个消息传扬出去?”
“智缘大师,你不能求雨,但查探天机总是可以的吧?不然,你如何受万人敬仰?”宋清莹说道。
此时,智缘大师终于明白了宋清莹的意思。他心里自然担心,可想到之前宋清莹说的话,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王妃放心,老衲一定会让王妃满意。”
“若是有人询问你为何天降灾祸,智缘大师以为该怎么回答?”宋清莹问道。
智缘大师沉吟道:“中宫失德?”
经常参与进后宅争斗,尔虞我诈的智缘大师很快意会了宋清莹的意思。皇后一党以旱灾攻讦皇贵妃一党。宋清莹是皇贵妃的儿媳,她自然不喜皇后。特意经此一问,更是很可能有以牙还牙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