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纳兰容嫣的清白已经没了,他只是不希望再被黑锅罢了!
“晋王怎么会让纳兰容嫣去晋王府?”皇帝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回禀陛下,晋王一直和小女书信相交,情投意合。昨日,晋王殿下心情抑郁,小女不懂事,竟听了晋王的话,前去劝慰。”纳兰浩回答道。
纳兰家没有不知羞耻的女儿,更没有城府极深,满心算计的女儿。所以不管是什么,纳兰容嫣都只能是单纯不懂事。
“你该知道,口说无凭!”皇帝沉声道。
实则,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若是没有证据,纳兰浩哪儿来的底气,来向他告状?
“陛下,微臣有书信为证!”纳兰浩就是在等着这一刻。
“你且先免礼。”皇帝对纳兰浩说。
纳兰浩到现在,还维持着行大礼的姿势呢!
“微臣谢过皇上。”纳兰浩松了一口气。他实在坚持不住了,要是再拖下去,只怕殿前失仪。而他本身,就不得皇帝喜欢!
“先把书信拿出来吧!”皇帝对他的谢,并不敢兴趣。
大街小巷都在传晋王和纳兰容嫣的事,无论是什么样的变动,对皇家的名声都会有影响。
“是。”
纳兰浩把准备好的信纸递给皇帝。
皇帝仔细看过,的确是晋王的笔迹,而上的书信,更是暧昧不已。
诸如: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证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几乎都是此类相思不相思的,皇帝看了,只觉丢人!
“来人,传晋王!”皇帝几乎可以预计,皇室将会丢多大的人。
晋王快马加鞭,来到皇宫,便看到纳兰浩,顿时拉下脸。
“儿臣见过父皇。”晋王先是不满地看了眼纳兰浩,才下跪行礼。
可惜,他享受到了纳兰浩的相同待遇,行礼后,皇帝并没有看他。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皇帝愤怒的将一沓信纸仍在晋王身上。
晋王一脸错愕,然后捡起一张纸。
“致容嫣: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本王今日瞧见红豆树,便想到你的容颜。容嫣,近来可还安好?
不知何日,你我可同眠?”
大胆的用词,饶是晋王看见,都不由皱眉。然而不知为何,有些熟悉的感觉……晋王敢肯定,这酸唧唧的词,绝不是他写得!
“父皇,敢问这是?”晋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