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
“罂粟是一种让人上瘾的毒药,它不会立刻让人致死,可却会缓缓拖垮人的身体。”宋清莹对萧天湛说。
“父皇他,中毒了?”萧天湛联想到瑶华宫的异常,问道。
“说中毒不是很恰当,应该是上瘾。罂粟成瘾性极大,父皇吸食该不是一日两日。想要戒除,很困难。”
换做别的什么人,强制性戒毒,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皇帝是他们能够强迫的吗?
现代人几乎都知道罂粟的危害性,可一旦染上毒瘾,有几个是主动去戒毒的?
戒毒的人群里,又有多少,是家庭富裕,衣食无忧的?
即便是主动去戒毒,其中大部分,都是无力吸毒,无法维持生计,迫于无奈的!
人性如此,贪图享逸。
正因如此,她没有在发现罂粟的第一时间,禀告给皇帝。
对方显然很谨慎,且对罂粟的药性不是很熟悉,打算徐徐图之。否则,现在哪里还用得着忍气吞声?尽管狗仗人势!
宋清莹不想逼得对方狗急跳墙,将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即便不能使皇帝戒毒,也该拿到罂粟才是。
“娘娘,宋昭仪求见。”水佩禀报道。
宋清莹略微皱眉,“哪儿有什么宋昭仪,宋昭仪早就死了。如今那个是宋夫人,可不能说错了!”
太子府虽然戒备森严,可眼睛耳朵太多。
水佩不慎之下,在外头说出这样的话,引起他人注意,还指不定惹出什么大乱子。
眼看着湖面凭借,谁知底下有多暗潮汹涌。
皇帝如今的年纪状态,朝堂想安静都安静不下来!
“是。”水佩应下。
“都这个时候,她见我做什么?”宋清莹见水佩回应,才放下心,问道。
“奴婢不知道,宋……夫人今日一直坐立难安,似乎在等娘娘。可娘娘不曾去,宋夫人望眼欲穿,急切起来,央人通禀。”
“不知道便去问清楚,她若怕走露风声,只告诉你一人便是。”宋清莹说道。
“是。”水佩领命退下。
“时辰晚了,爱妃早点儿休息。”看出宋清莹的困倦,萧天湛对宋清莹说。
宋清莹没好气地看了萧天湛一眼。正事谈完了,也到了该算账的时候!
“我说,你现在知道让我好好休息,昨晚上做什么去了?”宋清莹问道。
见宋清莹想要秋后算账,萧天湛叫苦不迭。
“爱妃,有事明日再说。瞧你如此疲惫,孤会心疼。”萧天湛不接话,连忙转移话题。
“得了吧,你会心疼!”宋清莹语气随意,似乎压根不相信萧天湛的话。
萧天湛自己理亏,也知道自己昨晚上坐过头,只能忍气吞声的道歉。
宋清莹逗了萧天湛一会儿,确实乏了,才勉强放过萧天湛。
翌日,萧天湛照常一早起来去上朝,宋清莹恢复过来,再次去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