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知道?!”宋清莹有点好奇。
她的孩子可是皇孙,皇帝高兴,还普天同庆来着。按理来说,便是军营,也都会收到消息,庆贺一二吧?
“是我这个做舅舅的失职了,不仅没有准备礼物,还不知道小外甥出世!”宋清诚笑道。“明日还是我去太子府见小外甥吧!”
“清诚!”
老夫人不太乐意,两年,宋清诚好不容易回来,她还没和宋清诚相处够呢,宋清诚居然想着往外跑。
可萧廷奕身份尊贵,宋清莹更是贵为太子妃。便是有合作的关系,她也不好命令两人前来。
而且,方才她才和宋清莹对上!
“不必,你许久没有回来,陪着祖母就是!”宋清莹其实能够理解老夫人的心,理念不合罢了!
要宋清莹在最根本的理念上妥协很困难,可其他方面迁就老夫人,宋清莹也不介意。
说到底,老夫人年迈,而且,是她的祖母!
再多的是是非非,都绕不过血脉相连!
老夫人见宋清莹这样说,脸色稍缓。知道自己今天稍微激动了些,心里本来对宋清莹的不满消散不少。
他最在乎的两位女性都发话了,宋清诚自然没有不听从的。
从始至终,两人聊得好不欢乐,唯有宋潭池格格不入。
“你年纪也不小了,可是决定要以武入仕?”宋潭池强行插话。
面的宋潭池,宋清诚可没有面对宋清莹与老夫人时的和善,他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
“是,父亲。”
语气一板一眼,一点温度都没有!
“真是不成器,咱们忠武侯府好不容易才渐渐转为文官的序列!”宋潭池斥责道,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他很成器,至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夫人说道。
看着宋潭池,老夫人就觉得头疼。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就长歪了呢?他还好意思说别人不成器?他自己才是最不成器的那一个!
“母亲,您就知道维护他!父亲希望咱们渐渐摆脱莽夫的名声,我不断苦学,好不容易以文入仕。他现在的做法,完全是毁了之前咱们辛辛苦苦的营造!”
“父亲!咱们忠武侯府是侯府,是勋贵之家。文不文武不武,岂不是遭人笑话!而且,是谁说从军,便是莽夫?清诚他是将军,需得有勇有谋!朝堂上那些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有本事自己试试指挥军队,本宫倒要看看,他们有多能耐!”
宋清莹说话霸气侧漏,她看了宋潭池一眼,继续说道:“在本宫听不见的地方,本宫不管。可若是让本宫知道谁说了不该说的,本宫定会找他好好讨教!”
“你这不是仗势欺人吗?”宋潭池听出了宋清莹语气中威胁的意思,问道。
“仗势欺人又如何?不是能耐么?不是聪慧的读书人么?连仗势欺人都化解不了,还算什么?说句不客气,清诚能文能武。文,他们不一定比得上。武,是一定比不上。看看某些朝臣弱柳迎风的样子,亏他们还是男人!”
“太子妃说的是。”
老夫人赞同附和道,她不愿意宋清诚学武,是不想他受累。谁说宋清诚的不是,老夫人却是不愿意的!宋潭池也是真的读书读傻了!
老侯爷让宋潭池学武,是不希望自己孩子受苦。偏宋潭池还真心认为,从武不如从文!
别看着文官对武官多么不屑,关键时候,永远是武官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