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微微皱眉,宋清莹表现得很大度,可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呐!
宋清莹是不计较了,可是太子殿下计较啊!没见着如今冯远还在京城刑部大牢吗啊?
“说起来,冯远这孩子,臣妇对他有所了解。是性子嚣张了点,却绝对没有坏心的。如今他在大牢,只怕是吓坏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丞相夫人莫要担心,兴许对冯家而言,还是件好事呢?”宋清莹劝慰道。
以她对萧天湛的了解,冯远能被其不留颜面的扔进牢房,必然十分不会做人,要么就是罪大恶极。
铲除这颗毒瘤,以此为鉴。以后好好教孩子,对冯家来说,才是莫大的好处。
现在活不了的仅仅是冯远,若是没有这件事,说不得哪一日,整个冯家都会被牵连!
“冯远到底还小,若是吓坏了,往后可如何是好?”丞相夫人还不知道皇帝有意杀了冯远。
“入朝为士,夫人,他不小了!”宋清莹提醒道。
都是当官娶妻的人了,还小?巨婴吗?
“多大的孩子,在母亲眼里,都还小。太子妃,臣妇也不瞒着你,今日臣妇过来,是替冯夫人过来求个情。冯远有再多的不是,冯府愿意赔偿,只求冯远能够好好的!”
丞相夫人说不过宋清莹,宋清莹怎么说,都似乎很有道理。自己都快被对方说服,意识到这一点,丞相夫人立刻直截了当,说出自己来太子府的目的!
“丞相夫人,怎么,您瞧着咱太子府很穷么?”
丞相夫人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宋清莹莫不是生气了?她连忙观察着宋清莹的表情。
宋清莹似乎没有动怒,还是面带微笑,似乎只是单纯的问了问。
“太子妃说笑了,这和太子府穷不穷有什么干系?只是冯远不长眼,得罪太子殿下。冯府略作赔礼,给太子殿下道歉罢了!”
“丞相夫人,您一直说冯远得罪太子殿下。可若真是冯远得罪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便将其投入大牢。您觉得,文武百官会置之不理吗?您认为,父皇他能同意吗?”宋清莹问道。
“这……”丞相夫人迟疑了。
她到底是女眷,许多事都是从丞相那里听说的。
“所以,冯远获罪,必是因为他做了不该做的。而太子殿下,不过是依法办事。若本宫接了冯府的好处,岂不成了贪污受贿。本宫不才,着实不敢担这个罪名!”宋清莹继续道。
“太子妃,冯远还小,只有您能救他。即使他犯了错,也请求太子妃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宋清莹说的话,丞相夫人很赞同。可她夫君交给她的任务是求情,于是丞相夫人干巴巴地说。
“罢了,冯家的好处本宫是不敢要的。可是丞相夫人难得来太子府求助。听太子殿下说过丞相与丞相夫人的为人,本宫是深感佩服的。既然如此,本宫便卖丞相夫人一个人情,求太子殿下从轻发落吧!”宋清莹对丞相夫人说。
丞相夫人被宋清莹的话说得羞愧难当,自己平日对太子妃说是视同陌路也不为过,可太子妃为人善良大度,至今还肯帮助她!
对皇子妃太子妃亲王妃保持疏离态度的丞相夫人,对宋清莹有了很大的好感。
“多谢太子妃,太子妃仁慈,冯家与臣妇,必会铭记在心。”丞相夫人对宋清莹说。
“这有什么?正如丞相夫人所说,冯远还小,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有道是:浪子回头金不换。太子殿下素来温和,如今雷霆手段,想来不过是想吓吓他罢了!否则,父皇怎会坐视不管呢?”
宋清莹对丞相夫人说。
她的态度博取了丞相夫人的好感值,“从前不曾和太子妃打过交道,今日才知太子妃如此和善。若是闲暇,太子妃尽管来丞相府做客,丞相府定会扫榻相迎。”
说到这里,丞相夫人忽然顿住。
她对宋清莹好感度极高,下意识地邀请她做客。可是话说完了才想起来,自家夫君并不想掺和到皇子王爷的队伍当中去!
她是典型古代受封建教条影响的女人,一直深信自己该以夫为天!
“若是太子妃不嫌弃,臣妇时常来太子府拜访也好。”
丞相夫人补救说,总不能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