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瞪着双眼,“如果那个孩子姓墨,他必须得死,至于这个女人,看她到底拿不拿得出那笔钱,拿不出那便是在耍我们,也不能留!”
“没有什么是必须的”谨弋冷然道:“金副将的格局,还不如一个孩子”
“你……”金昌元气得面色发紫。
今天是怎么了?
这个谨弋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不服就干,今日却把他怼得没话说。
……
最终虽然是大将军直接拍板决定,但是没有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因为要反对就得附带上更好的解决方案,他们没有。
军令状是沐卿言亲手写下,在众军面前展示的,她表示还算满意。
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她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有没有用……
如果是墨君夜,他也一定会这么做吧?
正当她对于自己的举动感到欣慰不已的时候,一张苦闷的脸落在了她的瞳孔里。
那人站在营帐前,十分伤情地看着面前的一朵小花。
金昌元?
一旦看清那人的脸,她便觉得一切都是虚的。
哪里有什么伤情,只能说演技绝佳。
沐卿言正想着,突然来了个士兵,朝他颔首行礼后便越过他走了进来。
“沐参将,大将军请您立刻将财产送过去!”
噗——
沐卿言一口茶喷了出来。
那士兵淡定地抹了一把脸,“请您尽快前往!”
“不好意思,一时间没把住嘴!”沐卿言急忙拿着绢子给你士兵擦了几下。
营帐外的金昌元就在这一刻走了进来,“沐参将可真是有爱心啊!”
那士兵一个不注意,整个身子险些歪倒,赶忙趁战火未起退了出去。
沐卿言抬起头,看着金昌元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之意。
这个金昌元的事迹,在军中广为流传,当年逼迫各大将领站队于他,那可是什么缺德事都干了。
不过是因为前统领怜惜金氏这一脉单薄,才让他活下来。
“金副将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吩咐?”沐卿言嘴上说出来的话很是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