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作为一个小队的兵头,最先死的就是他。
人一走,谨弋便看见沐卿言脸色憋得难看。
沐卿言瞪了他一眼,觉得心中有股子窝囊气,心累了,随意抓起身边的茶水就一饮而尽。
甚至都没有看茶杯一眼。
一杯茶喝下去,才再看向谨弋,“你让田晓进军营,结果却害了她,那我是不是要怪你……”
“你怪”他很坦诚,“是我的错”
“呵”沐卿言冷笑,承认得那么丝滑……
她还想说他几句,可怎么也没想到脑子忽然一阵眩晕……眼前的谨弋越看越模糊起来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试图看清楚些,然而无果。
赶紧伸手扶住手边的能挨的地方,可任凭手上怎么用力,身子就是一直下坠。
一时间,脑袋里就像被一根棒子胡乱搅和了一番。
凌乱,昏沉沉的。
终于她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卿卿……”
夜色悄悄爬上了房顶,这夜的一切都显得分外疏离。
沐卿言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她的腰身被某种力量托住了。
但疲惫和昏沉让她睁不开眼睛,只能任由自己睡下去。
她的思绪很清晰,知道应该在此时醒来,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水”沐卿言轻声道,苍白的嘴唇有些干裂。
不一会,便有一滴水滴到了她的嘴里,她贪婪地将那滴水吸到了肚子里。
“还要……”她继续说道。
便又来了一滴水,不过只是一滴。
似乎那滴水只是为了满足她的需求,或者说,是为了挑逗她。
不知这样迷迷糊糊过了有多久,她猛地睁开眼睛,虚弱地挺直了身板,一抬头却冷不丁地撞上谨弋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睛。
“你……”沐卿言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就晕倒了。
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谨弋的解释是,“那水里头被下了药”
“什么?”
这世间不是没有无色无味的迷药……但连她都没有察觉出来的就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