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言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能放过。
不过,防止成玥儿做什么手脚,这件事,她还得做其他的规划。
在这种事情上,人品并不可靠。
……
天还没有全黑下来,沐卿言窝在桌子前看着师父传下来的医书。
直到一个黑影逼近,她才意识到天已经没有那么亮敞了。
她转了方向继续看,俨然就是不想理会来人。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在一旁的**坐下。
沐卿言想到了什么,虽然依旧低着头,声音却并不客气道:“过来,把衣服脱了”
男人一动不动,明显不抗拒,那眼神却像是能揉出水来。
在专心看医书沐卿言还是察觉得到有人盯着她看……
好吧,本来就难以专心,这下更难了。
她有些不自在地放下医书,对上他的视线:“看什么看,不脱我怎么给你抹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吃亏的是我不是你。”
沐卿言有些生气,还是没来由的。
但是气归气,她说着便站起身来走近他,准备亲自给人脱去上衣。
这个男人在别扭什么,自己可都被他看光了,他有啥好怕的。
谨弋:“……”
在此之前,他很讨厌女人的触碰。
不知道为何遇到这个女人,这毛病直接就痊愈了,她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春心**漾。
他揉了揉眉心,按捺住某种该死的情绪,无奈道:“我自己来。”
这个时候他不能保持不住。
沐卿言微微一愣,这个男人今日似乎格外沉稳。
受了军法,正常人哪有那么快恢复?
有些扛不住的,自然是就地入坟了,这家伙虽然失忆,但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他三下五除二很快就脱掉外衣,昏暗中,沐卿言什么都没看清楚,所以没有那么饥渴。
人体,不就那样么。
不看脸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