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也许我对你的过去根本一无所知,只是吊着你呢?”
“不是那样”他用力地抱了上来,“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
“……”
“是因为我不愿意你跟着我南下吗?”
“……”
“唯有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理解,留在凤凰城的守城势必会比南下征战安全”
……
翌日。
沐卿言所上奏的关于安置流民的计划已经赶了出来。
当然,全都是陶平呕心沥血赶出来的。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举了个例子,陶平能发挥成这样……果然是军队的智囊。
唯一不同的是,谨弋不想用睿王的钱,这一点,沐卿言表示不解。
“就这样定下来,有劳沐参将费心了”他声音淡淡。
……
一场秋雨,伴着电闪雷鸣下了整夜,中午才终于停下来。
持续多日的闷热缓解下来,黄昏,凉风习习,空气中带着一丝湿润的味道。
“……不不,大将军不接受这笔钱并不是任性”回营帐的时候,陶平还跟上来解释,“但是这事儿吧,还得对外这么宣称,否则无法保护将军夫人你……”
“什么将军夫人,你不要乱叫!”沐卿言停下脚步:“他这么做万一锁云军军费匮乏,影响到打战怎么办呢?”
陶平微微一笑,对这个沐参将着实有些佩服。这是上赶着交出自己的财产?
“并非如此,沐参将要相信将军的规划才是”
“……”
陶平的胸有成竹让沐卿言有些讶异。
那个男人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似乎总是能把麻烦恰到好处地解决了……
自己总帮不上他什么。
沐卿言扬眉,片刻后,看向陶平,语气淡漠“几时南下?”
话音刚落,帐内就走进一个人来。
他竟然来得这么快?
看向谨弋,想从这人的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儿的心虚。
但并没有,他仿佛在自家那么随意。
沐卿言扭过头不去看他。
陶平匆匆道:“后日”,然后就离开了。
“耍脾气?”
说的人漫不经心,听的人更是云淡风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