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又想告诉他,自己对他如何眷恋,可是她知道现在的场合并不适合。
痛苦使她的面部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
“她去哪里了?”谨弋似乎也并不太关心那件事。
他想知道的,永远只围绕着她。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帮她逃出城去,至于她去哪里,与我无关……”
“盛微,别逼我杀了你!”
谨弋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卷出冰冷的怒火,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一刻,成玥儿胸口一抽,这才觉得刚刚的想法有多可笑。
男儿理应如此?
他没有做到如此!
成玥儿咬牙:“你当真要为了一个相识短短数日的女人杀了我?”
“本将军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你不必给,给了我也说不出”成玥儿表情淡漠扫了他一眼。
“来人!”谨弋黑眸一沉,怒吼道。
这一声零下,立刻冲进来好几个守卫抓住成玥儿的肩膀,成玥儿虽然有武功,但被他们这么一搭,跟蛇被捏住七寸一样,浑身动不了。
这些人自然是受过专训的。
事情到这一步,王副将不得不在将军再次发话前插一句嘴。
“将军,明日就要南下,您千万要三思啊!”
虽然自己被打成这样,多少跟这个盛微有点关系,但为了大局着想,私仇也得放一放。
若是大将军一时冲动杀了一员大将,只怕是要挫了军中的士气。
金昌元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王副将说的是呢将军,您可千万不要冲动,这盛副将可是难得的人才,杀不得!”
“再说了,这个沐卿言根本就没有要为锁云军献出财产的意思,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是在南下之前讨论出解决北方流民之事的新方案……”
他想借着这事旧事重提。
只要趁着谨弋南下征战,无暇顾及其他城池时疯狂敛财,谁说他就不能成为下一个锁云军的统领?
从前自己把一切都压在自己的叔父和锁云军身上,并没有留后手,却让谨弋这个野种抢去了先机。
在寿春城守城的两年,他更是离锁云军的统领职位远了不少,一来是完全没有表现的机会,二来是守着那种穷不拉几的北方城池无异于被贬谪,根本不会有人还记得他。
这一回,是他最后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