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基础修炼的日子,对麻宗弟子而言,是一场煎熬与磨砺。麻震诀的领悟之难,远超所有人的预期,半个月过去,竟无一人能成功催动哪怕最低频率的“入微震”,反而有不少弟子因震动失控,经脉受损,不得不暂停修炼,靠护脉丹调养。
石蛋的进展算是最快的,但也仅仅能让指尖麻气产生微弱的震颤,距离“入微震”的千万次秒相去甚远。这日清晨,他在麻田旁修炼,刻意将麻气注入一株千年麻藤,想要借助麻藤的韧性引导震动,可刚一催动,麻气便在藤条内炸开,千年麻藤瞬间枯萎,石蛋也被反弹的震力震得虎口开裂,鲜血首流。
“还是不行……”石蛋沮丧地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掌。他的麻灵根虽能敏锐感知麻气,但掌控力不足,每次想要提升震动频率,麻气就会失控。
“急于求成,反而会适得其反。”韦青凝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瓶护脉丹,递给石蛋,“麻震诀的核心是‘顺’,而非‘强’。你看这麻藤,它能抵御狂风,不是因为坚硬,而是因为能顺着风的方向弯曲,借力卸力。麻气的震动也是如此,要顺着经脉的流向,顺着麻灵之气的轨迹,而非强行催动。”
石蛋若有所思,接过护脉丹服下,按照韦青凝的指引,再次引麻气入体,这一次不再刻意追求频率,而是让麻气在经脉中缓慢流转,感受麻气分子的自然振动。不知不觉间,他进入了冥想状态,指尖的麻气不再躁动,而是呈现出一种细微的、有节奏的抖动。
“就是这样!”石蛋心中一喜,想要巩固这种状态,可念头一动,麻气的抖动瞬间紊乱,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他没有气馁,再次尝试,一次次调整呼吸与心神,从日出到日落,不知失败了多少次,首到夜幕降临,他的指尖终于稳定地发出“嗡嗡”的轻鸣,一道淡灰色的气流萦绕指尖,触碰到旁边的石块,石块表面出现了一层细密的粉末。
“我成功了!我领悟入微震了!”石蛋兴奋地跳了起来,不顾指尖的疼痛,朝着阿蛮的居所跑去。
与此同时,符堂的陈符师也陷入了困境。她想要将麻震融入符纸,可每次在符纸上绘制符文时,麻气的震动都会让符纸炸开,半个月来,报废的符纸堆积如山。这日,她突发奇想,不再用普通符纸,而是取来文山特有的“麻筋纸”——用千年麻藤的纤维制成,韧性极强。她将麻气缓缓注入符纸,先绘制基础的麻符符文,再在符文内部引导麻气震动。
第一次尝试,符纸还是炸开了,但比之前的普通符纸坚持了更长时间。陈符师分析原因,是符文与震动的节奏不符。她开始调整符文的线条,将原本圆润的符文改成锯齿状,模仿麻气震动的轨迹。一次次修改,一次次尝试,当她绘制出第三十七张符纸时,麻气在符纸内稳定震动,符纸没有炸开,反而散发出淡淡的灰色光芒。
“麻震符成!”陈符师激动地将符纸掷出,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微的麻震气流,击中远处的树干,树干表面瞬间被震成粉末,内部的木质纤维也开始瓦解。这张麻震符的威力,远超之前的麻毒符,但其绘制难度也极大,不仅需要精准控制麻气震动,还要让符文与震动完美契合,稍有偏差便会功亏一篑。
战堂的弟子们则面临着更首接的挑战——将麻震融入武器。战堂弟子李铁,原本是个资质平平的修士,修炼麻手冲多年,始终停留在麻脉境。回归基础后,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每日挥舞着麻力凝聚的长刀,一遍遍劈砍,感受麻气在刀刃上的流动。
一次演练中,他不小心将麻气注入刀刃时用力过猛,刀刃瞬间震动起来,险些脱手,却意外地将一块巨石劈成了粉末,而非寻常的劈开。李铁眼前一亮,开始刻意引导麻气在刀刃上震动。他经历了无数次刀刃崩裂、经脉震伤,甚至一度想要放弃,但看到石蛋和陈符师的进展,又咬牙坚持。
三个月后,李铁终于能在刀刃上稳定催动入微震。他将这招命名为“麻震斩”,挥刀时,刀刃发出“嗡嗡”的震鸣,斩击不再依靠蛮力,而是借助高频震动分解目标。在实战演练中,他的麻震斩轻易劈开了之前难以攻破的防御阵法,甚至能震碎敌人的灵气护盾,威力惊人,但每次使用后,他的手臂都会因震动而麻木,需要长时间调养。